一個小時後,運貨車停在一處偏僻荒蕪,西周盡是密林的農莊前,最近的鄰里也有七八公里遠。
車輛剛停穩,副駕駛車門被開啟,後車廂裡快速跳下七個身手矯健的男人。
駕駛位上的司機搖下車窗,胳膊撐在車窗,瞥了眼警惕站位的幾人,聲音低沉道:
“東西都在房子裡,裡面給你們準備了半個月的物資,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傅景琛和為首一個氣勢不俗的男人走過來,朝他敬禮:
“辛苦了!這次麻煩你了。”
司機抬眸看向遠處,嘆氣道:“我這算什麼辛苦,你們才是真爺們,我也只能為你們做到這些。”
明天他就乘坐最早的一趟飛機,轉機回國,剩下的事就和自己無關了。
司機沒多久待,將人送到後,開著車離開了農莊。
其中兩個進入屋裡檢查完畢的戰士走了出來,道:
“隊長,安全。”
傅景琛和被叫做隊長的男人走進房子裡。
厚重的窗簾被緊緊拉住,隔絕了所有光線。
傅景琛漆黑的眼眸快速掃過整個客廳,扭頭對旁邊的男人道:
“胡狼,今晚先讓大家倒倒時差,適應一下環境。”
陸戰沒有意見,看著幾個面色略顯蒼白的手下,沉聲道:
“行,大家先休整一晚上。”
其餘六個戰士聞言,紛紛找地方坐下休息。
其中一個人吐槽道:“都說國外好,我也沒見有多好,這一路上,我屁股都快顛成八塊了。”
“可不是,剛出機場的時候,我的天,差一點,老子就踩到屎了。”另一個一言難盡的說。
“哈哈哈,我就說你咋突然跟兔子似的蹦躂起來。”
另外幾人跟著起鬨笑了起來。
傅景琛沒有參與他們的聊天,走到門外,抬眸靜靜望著天上的月亮。
‘踏踏’
沒有掩飾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,和他並肩站在一起。
陸戰瞅了眼月光,打趣道:“呦,對月相思呢?”
傅景琛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陸戰臉皮厚,繼續死纏爛打追問:“說說唄,你身手咋練的?跟吃了火藥似的,一下子這麼厲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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