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傅晉安躺在白蘇蘇的躺椅上,眯著眼曬著太陽,聽見院門口的響動,懶懶地掀了下眼皮。
秦嶽帶頭走到他面前幾步遠處停下,立正敬禮,齊聲道:
“首長好!”
傅晉安急忙站起身,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壓低聲音:
“都小聲點,我還沒聾呢,我如今就是個普通老頭,來探望孫媳婦的。”
他側頭看了眼臥室的窗戶,見屋裡面安安靜靜,鬆了口氣。
雙手背在身後,眼神銳利地掃過他們,淡淡道:
“你們平時該怎麼樣就怎麼樣,沒事別總過來。”
秦嶽等人沒錯過他剛剛的眼神。
秦嶽神態溫和地道:“首長,我們幾個來也是有東西,要轉交給白蘇蘇同志。”
他身後的警衛員急忙上前,從隨身公文袋裡,鄭重取出一面錦旗,還有一沓錢票。
“前天,白蘇蘇同志從野豬嘴下救下了一名革命老前輩,又將野豬送到食堂,讓戰士們補身體,這樣無私奉獻,英勇無畏的品格,是全軍學習的榜樣。”
秦嶽目光誠懇,語氣鄭重:“我們代表整個軍區特意來感謝她。”
聞言,傅晉安眉宇瞬間浮上一層驕傲的神色,笑呵呵地道:
“蘇蘇剛睡下,她確實是個優秀的好同志,思想覺悟高,不過...”
他話音陡然一轉,臉上笑意淡了幾分,目光微沉,語氣不滿道:
“蘇蘇立下這麼大的功勞,你們就打算用錦旗和這些錢票草草嘉獎?”
他是老了,但不是瞎了,還是有些人覺得他傅晉安退休沒本事了,竟然敢這麼輕視他們傅家的人。
想到這,傅晉安心裡生出一絲怒意和不滿,身上的氣勢更加懾人。
秦嶽等幾個領導呼吸猛地一滯。
身後,肖志國心裡贊同地點點頭,可不是嘛,小嫂子幾次立下大功,上面就給獎勵點錢票,再沒個其他獎勵,這不就是糊弄人呢嘛。
秦嶽深吸口氣,眼底閃過一絲苦笑,急忙解釋道:
“首長,您誤會了,是白同志要求,她只要錦旗和錢票獎勵,至於那些功勞,她讓記在傅景琛頭上。”
話音落下,肖志國,孟長安等三團的人,心裡立馬不嘻嘻了,跟吃了檸檬似的酸得難受。
尤其總是被妻子羞辱靠孃家升職的孟長安,心裡五味雜陳,羨慕得不得了。
怎麼什麼好事都讓傅景琛碰著了?
傅晉安臉上的怒氣稍稍緩了些,但眉頭皺得更緊,沉聲追問:
“這事,景琛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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