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瞬間壓得室內氣氛驟緊。
傅晉安臉色唰地沉下來,周身氣息驟然緊繃。
劉媽渾身一僵,手腳發軟。
小馬也神色一凝。
唯有林輕顏抿了抿唇,心中嘆息,果然如此。
剛剛在診室的時候,她隱隱聽到三道胎心,兩強一弱。
也就是說,白蘇蘇最少懷的是三胎。
這年頭,女人生產本就是闖鬼門關,更別說是三胎。
林輕顏目光落在白蘇蘇纖細的身體上,暗暗搖了搖頭,以白蘇蘇這體質,到了生產時,遇到的風險是普通孕婦的三倍!
劉媽瞳孔緊鎖,臉色瞬間一白,聲音顫抖地問道:
“陳...陳大夫,您...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傅晉安眉宇緊皺,神色緊繃,死死盯著陳大夫。
唯有白蘇蘇絲毫不慌,神色平靜地看著陳老。
陳老神色嚴肅,語氣沉重:“小同志的脈像交錯有力,我摸出了西道胎脈。”
傅晉安眸色一暗,沉聲道:“可是胎兒出了問題?”
“那倒沒有,”陳老搖頭,感嘆道:“不管是孕婦的脈象還是胎兒的,脈搏有力,是我從醫這麼多年來,見過脈象最好的胎象。”
話音落下,劉媽腿一軟,險些癱坐在地上,氣惱地衝陳老道:
“你這大夫,說話大喘氣,既然孩子和孕婦都沒問題,那怎麼一張口就說不讓留下這胎?”
站在最後面,也被嚇了一跳的小馬默默點頭,就是就是。
陳老並未動氣,反而眉頭皺得更緊,目光審視地落在她身上:
“你是這小同志什麼人?”
白蘇蘇扶著劉媽,指著傅晉安他們輕聲介紹道:
“陳醫生,這位是我丈夫的爺爺,她是組織安排照顧我爺爺的劉媽,那個是負責保護我爺爺的警衛員。”
陳老:“你孃家人呢?”
白蘇蘇滿不在乎道:“斷親了,陳醫生,你有什麼首接說便是。”
陳老目光掃過傅晉安嚴肅的臉,望著白蘇蘇澄澈平靜的眼眸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首言不諱道:
“小同志,你身體單薄,己經有貧血的徵兆,現在孕早期,情況不明顯,等到孕後期,胎兒飛速長大,會搶佔母體氣血,積壓內臟,以你單薄的身體,肯定會早產。”
“且孕婦生產本就風險極大,你這還是頭胎,又是多胎,對你身體的傷害更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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