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這是我未婚妻,麻煩給我未婚妻登記一下。”
張秀秀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,臉色青白交加地僵在原地,手裡的瓜子殼都忘了扔,心裡酸得冒泡,暗自腹誹罵罵咧咧:
怎麼長得好,性子板正的男人,全都名草有主了?怎麼就輪不到我呢?
懾於傅景琛冰冷的凝視,她也不敢再放肆,悻悻地把瓜子皮隨手丟在地上,扯過登記本,面無表情地斜睨了白蘇蘇一眼,語氣生硬:
“身份證明和介紹信給我,住單間一天3塊錢,房間有熱水壺,不包吃。”
白蘇蘇也不惱,朝傅景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對她微微一笑,語氣慵懶又理所當然:
“證明他保管,和他要,房費嘛......也和他要。”
張秀秀:“......”
下一秒,她就看到男人從口袋裡拿出證明和錢,放在了她面前。
張秀秀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手上卻不敢怠慢,飛快拿起證明仔細核對,確定沒問題後,心裡一邊嘆氣,一邊照著介紹信上的資訊登記。
登記好後,她拉開身旁的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把黃銅鑰匙,和證明一起拍在臺面上,嘴角扯出一抹僵硬地笑:
“同志,鑰匙上有房間號,我還有其他事忙,就不陪你們上去了。”
白蘇蘇目光掃過檯面上的瓜子和小人書,也不拆穿她,笑眯眯地點頭,故意拉長語調:
“沒問題,同志你慢慢‘忙’,可別耽誤了正事。”
她順手拿起鑰匙,將證明往傅景琛懷裡一塞,對他頷首道:
“走,我們先上去看看房間怎麼樣?”
傅景琛接過證明,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,耳尖微熱,眼眸低垂,細心地摺疊整齊裝在口袋裡,淡淡應了一聲‘嗯’,轉身朝樓梯口走去,還刻意放慢了腳步。
白蘇蘇捏了捏微涼的鑰匙,注意到‘大補藥’刻意放緩的步伐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快步跟了上去。
張秀秀心裡不滿,卻也沒敢在房間上做手腳,給他們安排的是採光最好的向陽房。
傅景琛進去後,先大步走到門窗邊,指尖仔細檢查鎖釦是否牢固,合頁是否完好,確認沒問題後,蹙起的眉宇舒展。
順手提起桌上的鋁製熱水壺,掂了掂是空的,眉頭微擰,看向坐在床沿,笑眯眯望著他檢查房間的白蘇蘇,聲線放軟了幾分:
“水壺沒有水了,我先去鍋爐房給你打水,之後我們就可以去吃飯。”
白蘇蘇點頭,“嗯,我沒意見。”
等傅景琛提著水壺關門出去,走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白蘇蘇才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,眼裡閃著興奮的光,迫不及待地檢視自己上午意外得到的寶貝。
她集中精神力,細細感受到靈魂深處多出來的儲物空間,興奮地在原地蹦了蹦,心裡尖叫,老天爺對她真好,知道她窮,還特意給她送寶物。
空間不大,剛好十米見方的立方體,但對一窮二白的白蘇蘇來說,己經是天大的驚喜。
和那些家底豐厚,自帶伴生法寶的妖精比,白蘇蘇是實打實的窮光蛋,既沒有伴生法寶,也沒有得天獨厚的伴生天賦。
她最羨慕的就是同屆妖精裡面的一隻倉鼠精,人家同樣也是小妖精,但對方有伴生空間,兩個頰囊自成兩個儲物空間,雖然不大,但也讓白蘇蘇羨慕的流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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