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嘴角狠狠抽了抽,連忙打溼袖子捂住口鼻,衝進廚房一看,只見爐灶裡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柴火,只冒煙不著火。
他急忙抽出多餘的柴火扔到屋外,開啟門窗通風。
等葉歡她們下工回來,看到的就是一身狼狽,滿臉黑灰的白蘇蘇,還有被燻黑的廚房,鍋裡的飯菜飯菜,更是糊得不成樣子。
即便葉歡想找茬,也無話可說,畢竟對方提起說明了不會做飯。
最後那頓飯,白蘇蘇一口沒吃,衝了兩碗香甜的麥乳精,又把原主從家裡帶來的三盒餅乾吃光,才算填飽肚子。
而葉歡幾人為了不浪費糧食,只能硬著頭皮往肚子裡塞
結果剛吃完,所有人都忍不住吐了。
最後還是王荷花重新下廚做了一頓飯,才讓眾人填飽肚子。
白蘇蘇也因此被剝奪下廚房的權利,但也因此,她要每個月拿出十斤糧食作為公用。
白蘇蘇想也沒想,拎出十斤粗糧出來。
如今,葉歡主動找茬,又被白蘇蘇懟回來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想起上一次的捱揍,渾身肌肉隱隱泛起痠痛,一臉憋屈地握緊了拳頭,一肚子火氣。
白蘇蘇懶得再看她難看的臉色,端起陶瓷盆,轉身走進屋裡。
她的空間裡,如今有糕點,有燒餅,有罐頭,餓了可以隨時填飽肚子。
她才不要和她們吃大鍋飯。
菜剛放桌上,一個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,拿著筷子在菜盤裡翻來撥去,光是看著,就讓她沒了胃口。
一旁的王荷花看著這場鬧劇,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,眼神淡漠地看向葉歡,眉眼間滿是幹了一天農活的疲憊與麻木,開口冷聲提醒道:
“葉歡,我沒記錯的話,下午輪值做飯的是你,中午我還特意提醒過你,你別說你忘記了?”
葉歡臉上的神色瞬間一僵,眼神躲閃了一下。
她當然沒忘。
只不過想到有白蘇蘇在,便故意沒回來。
其他女知青看在眼裡,瞬間明白了她的小心思。
大家在地裡曬了一下午,又累又餓,想著回來就能吃飯,結果還要餓肚子等著。
一個扎著利落麻花辮的女知青,當即拉下臉,語氣不耐煩地罵道:
“葉歡,一天天就你心眼子最多,淨搞這些么蛾子!要是都像你這樣,我們乾脆各自分開做飯算了!”
說完,她面無表情地從葉歡身邊擦肩而過,目光不經意院子中央滿滿當當的水缸,唇瓣動了動,終究沒說什麼,徑首進了屋。
“你......王曉花!”
葉歡氣得咬緊後槽牙,死死瞪著她的背影,等其他人都進了屋後,才壓低聲音,惡狠狠地罵了一句“狗腿子”。
隨後不甘願地跺了跺腳,滿臉怨氣地走向廚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