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蘇蘇眼角的得意消失,被人關心在乎的感覺,讓她心裡暖暖的。
她喜歡,但心裡不認同。
她不是藏在溫室裡的花朵。
能夠僥倖活到化形的妖精,從沒一個簡單的。
沒化形前,她們這些開了靈智的動物,對那些沒靈智的野獸來說,都是‘大補之物’。
一次次逃脫,一次次反殺比自己更強大的天敵。
那樣的經歷,白蘇蘇度過了八十多年。
東躲西藏,首到她化形後,各種‘追殺’才算結束。
這些,傅景琛不知道,她也不會告訴他。
相比之下,人類之間的追殺圍捕,在她看來全是開胃小菜。
他們手裡有槍,她也有。
不止如此,她能彈無虛發,躲過子彈。
她不信,那些人類也能做到?
遲遲得不到回覆,傅景琛放慢速度,扭頭望著她精緻的眉眼。
白蘇蘇輕輕搖頭:“抱歉。”
“傅景琛,別把我當柔弱者,我只是喜歡擺爛,但我不廢,我不是魯莽行事,你別把我當小孩哄。”
恰好車子駛入一段偏僻路段,前後無人,路旁生長著幾棵堪比成年男人大腿粗的樹立在原地。
她立刻開口:“停車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傅景琛下意識踩下剎車,將車穩穩停在路邊。
白蘇蘇取下安全帶,抬了抬下巴,目光瞥了眼外邊的樹,示意他一同下車。
傅景琛不解。
跟著白蘇蘇走到幾棵裡面最‘細’的一棵,但也只是比其他樹小了一圈。
“你試試,能不能弄斷它?”
傅景琛先是愣了一下,以為她是在發洩不滿,但見她眼神執拗。
便收斂起心神,目光快速找到這棵樹的薄弱處,深吸一口氣,握緊拳頭,右腳後退,紮起馬步。
下一秒,全力重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