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咔噠’
審訊室的門被開啟。
井野百合垂著腦袋，一動不動，呼吸輕微。
聽到進來的腳步聲多了一道輕盈的，她遲鈍的腦子轉動了下，艱難地掀開眼皮，眼前一片模糊。
下一秒，頭頂的審訊燈熄滅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才看清來人。
除了昨晚見過的審訊主任和一個幹事外，多了一個白蘇蘇。
她立馬精神了些，坐首身體，眼睛緊緊盯著白蘇蘇。
刑震拉開椅子讓白蘇蘇坐下，然後自己坐到另一邊，沉聲道：
“人，我己經叫來了，現在你可以開始交代了。”
井野百合張開乾裂的嘴唇，血珠子順著撕開的嘴皮冒出，她舔了舔嘴唇，腥甜的味道在嘴裡蔓延。
她盯著白蘇蘇，沙啞著聲音問道：
“你是怎麼發現我的？我臉上的面具，就連夏志國都沒發現。”
刑震握筆的手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，抬眸看了眼一旁乖巧無害的小姑娘。
白蘇蘇聳了聳肩膀，聲音清脆且首白：
“很難嗎？你臉上面具處理的手藝確實很厲害，幾乎沒人能發現，但也只是幾乎。”
“別人聞不出來，但我鼻子很靈敏，你臉上飄來的藥味瞞不過我。”
“藥味？！”井野百合驚愕地失聲大喊：“不可能，大師給我的養護膏是無色無味的，你胡說！”
為了防止被人察覺，大師給的藥膏都是經過處理的。
井野百合自己也仔細聞過，確實沒有異味。
刑震手腕微微動了下，在紙上寫下‘大師’兩字。
白蘇蘇有些無語，她明明說的實話啊，要是可以，她也不想鼻子嗅覺那麼靈敏。
“隨你怎麼想，反正我說的是真話，”發現審訊沒自己想的那麼有趣，她扭頭看向一旁的刑震，道：
“首長，我解釋了，她不信啊，這可不能賴我。”
刑震放下筆：“嗯，麻煩白同志了，接下來就交給我們。”
白蘇蘇起身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臨關門時，屋裡傳來井野百合的尖叫聲：
“我不信，白蘇蘇你騙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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