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裡,白蘇蘇再次醒來己經是第二天早上。
她緩緩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,鼻腔裡嗅到濃濃的藥味。
她側過頭,看到隔壁空著的床位,腦子裡一片問號:???
我怎麼在這?
昏迷前的記憶一點點在腦子裡播放。
大雨,家門口,傅景琛......
想起來後,她明亮的眸底滿是震驚錯愕:我竟然這麼虛嗎?
一場雨而己,就把她給打趴下了?!
就在她懷疑人生時,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她抬眸望去。
傅景琛手裡提著個鋁色保溫桶,眉峰緊緊蹙起。
見她醒了,傅景琛眼裡閃過一絲欣喜,眉宇稍稍舒展,急忙快步走了過來:
“蘇蘇,你醒了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,我去喊醫生。”
放下保溫桶,白蘇蘇在他的攙扶下,坐首身體,抿了抿唇瓣,大眼睛裡滿是疑惑:
“我昏睡了很久嗎?”
傅景琛將放在櫃子上,裝有涼白開的搪瓷缸遞給她,聲音沙啞低沉:
“你從昨天昏睡到現在,昏迷了整整十九個小時。”
他的聲音裡,滿是後怕。
“這麼久?!”
白蘇蘇驚得聲音拔高。
想到人類體質的脆皮,她瞳孔一縮,臉色煞白,聲音顫顫巍巍:
“我是得了絕症嗎?”要不然,以她強化的體質,怎麼可能說暈就暈。
想到絕症,她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癌症。
難道我癌症晚期了?
越想她臉色越發慘白,雙眼放空,欲哭無淚。
老天爺啊,我也沒做什麼孽啊,至於這麼懲罰我嗎?
傅景琛聞言,眉宇緊皺,眸色一凝,握住她的手,下意識脫口而出:
“蘇蘇,快‘呸呸呸’,你沒有得絕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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