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決定快去快回。
他從雜物間裡推出腳踏車,重新調了下坐墊,長腿一邁,出了家門。
白蘇蘇聽到動靜,沒有多想。
吃飽喝足後,她又有些困了。
揉了揉眼睛,爬上炕,沒一分鐘,呼吸漸漸平穩。
傅景琛腳踏車騎得飛快。
肖志國本想和他打聲招呼,但一個疾影閃過,人己經在十幾米遠外。
“副...”團。
肖志國撓了撓腦袋,小聲嘀咕:
“這也不是去醫務所的方向啊,老傅這是趕著去投胎不成?”
昨天白蘇蘇暈倒被傅景琛送醫務所,沒一會兒的功夫,就像長了翅膀似的,傳遍整個家屬院。
路上,不少戰士看到那一幕,很快又傳進三團戰士的耳裡。
肖志國聽到訊息的第一反應是,不可能,誰傳的謠言?
白蘇蘇那樣的武力值,誰暈倒都不可能是她。
後面換崗下來的李班長等人立馬出來解釋:
“嫂子回來的時候,撞上大雨,全身都淋溼了。”
想到老傅沒有照顧人的經驗,肖志國還特意跑回了家裡一趟,讓媳婦去幫忙。
但誰曾想,人剛去沒多久,又回來了,看他的眼神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語氣裡對他滿是嫌棄:
“同樣是一個眼睛,兩個鼻子,人和人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?”
肖志國的媳婦羅穗,一想到在醫務所看到的那一幕,心裡滿是羨慕。
誰能想到,部隊裡的‘冷麵閻王’,還會有那麼柔情的一面。
肖志國不解,還在喋喋不休:“不是讓你留下幫忙,你咋回來了?”
羅穗氣極,伸手用力掐了把他的胳膊:
“你咋就不跟傅首長學學,人都知道心疼媳婦,就你把老孃當老媽子使喚。”
肖志國委屈,胳膊疼,但他不敢說。
他也聽得出來,白蘇蘇應該沒什麼事,要不然媳婦不會回來。
但現在,哄媳婦要緊。
見媳婦臭著臉,肖志國將兒子丟給老母親,跑回客廳,一把扛起媳婦衝進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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