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她還是劉姨心裡的小寶貝。
她驕傲地揚起下巴,夾起煎蛋和傅景琛炫耀:
“看到沒,寵我的人還有劉姨。”
坐在一旁沙發上,笑眯眯滿臉慈愛地望著他倆的劉媽,‘撲哧’一聲笑了出來:
“蘇蘇,快收收你的尾巴,小傅的煎蛋壓在碗底呢。”
她給小傅盛的時候,放順手了,先放的煎蛋,再盛的疙瘩湯。
傅景琛十分配合,用筷子夾起碗底的煎蛋。
白蘇蘇一臉幽怨地看著劉媽:“哼~,花心薄情的女人,我看透你了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劉媽被逗得笑出聲,眼淚都笑了出來,邊捂著肚子邊擦著眼淚道:
“哎呦媽呀,可樂死我了,小嘴叭叭叭的,哪來那麼多奇怪的詞。”
白蘇蘇撅著嘴哼了一聲,扭頭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麵疙瘩,吹了吹,悶悶地道:
“劉姨,從現在開始,我要和你冷戰。”
說完,她抬眸瞪了眼傅景琛:“還有你,我也要跟你冷戰!”
劉媽坐直身體,笑著打趣:“好,那咱倆要冷戰多久?下午我可還要炸小魚乾,又香又酥......”
白蘇蘇低頭看著酸辣開胃的疙瘩湯,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,為了小魚乾折腰:
“十分鐘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劉媽再度開懷大笑。
傅景琛饒有興致追問:“媳婦,那我倆要冷戰多久?”
白蘇蘇面無表情瞅他,正要開口說兩小時。
就聽他慢悠悠地補充道:“我去了京市王府井百貨大樓......”
啊!!!
真討厭!
一個個就知道拿吃的誘惑我。
白蘇蘇恨恨地咬牙:“十分鐘!”
嘴裡嚼著麵疙瘩,腦子裡兔子吵架。
耳朵高高豎起的小兔憤憤指責:白蘇蘇,你硬氣點,為了點吃的,就妥協了?
耳朵耷拉的小兔一臉饞意,小聲嘀咕:不惦記吃,那還惦記啥?這年代,又沒個啥好玩好看的。
白蘇蘇化悲憤為食慾,美滋滋地埋頭吃著疙瘩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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