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哧呼哧——
最先遭難的,是在樹上,抱著松塔啃食的幾隻松鼠,嗅到氣味的瞬間,渾身一僵,毛茸茸的尾巴炸開,吱呀尖叫兩聲,慌不擇路順著樹幹飛速往密林深處逃。
地上慢悠悠啄食草籽小蟲的野雞群,猛地撲稜起翅膀,咯咯驚叫亂飛,幾隻母雞連窩也不要,倉皇鑽進灌木叢朝遠處飛去。
幾隻低頭翻找嫩草的野兔,鼻子飛快收縮,彷彿嗅到了天敵的味道,嚇得西肢蹬地,往窩裡跑。
就連幾隻正呼哧呼哧蹭著樹幹止癢的野豬,也被這股怪味燻得哼唧哀嚎,頭也不回地往深山老林裡逃。
不過短短幾分鐘,林子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那股一言難盡的怪味,久久不散。
白蘇蘇耳朵微微動了動,臉頰微微發燙,輕輕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:
“一個個的,至於嗎?”
她抬頭偷看了眼傅景琛,見他臉上除了疑惑外沒其他神色,心裡暗暗點頭,轉過身洗乾淨藥罐重新開始。
見狀,傅景琛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清理乾淨殘局,白蘇蘇收斂起雜念,,回想了下剛剛的步驟,腦海劃過一道靈光。
她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火候!
是火候沒控制好。
山裡有風,吹著柴火,火苗時大時小不穩定,藥劑自然會出問題。
想到這,她從空間拿出一卷油布出來,指揮傅景琛搭了個擋風的棚子。
重新將陶罐架回火灶,小心控制著火候。
這一次,她一邊注意著火候的大小,一邊按照順序投放藥材。
柴火噼啪輕響,棚子裡,淡淡的藥味越發濃郁,逸散出來的味道只剩下醇厚綿長溫和的藥香。
白蘇蘇拿起勺,重新舀了一勺,看到勺子裡澄澈通透的琥珀色藥液,眼睛瞬間一亮,拿起抹布快速將藥罐取下,興奮地喊道:
“成了,景琛,我煉成功了。”
棚子外,負責警戒西周的傅景琛聞言立馬走過來,俯下身,看向她手裡的藥液,輕輕聞了聞,驚奇道:
“就這一罐藥液,就可以治癒高血糖?”
白蘇蘇臉上的得意一僵,洩氣道:
“那到不行,工具太差,藥液藥效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,想要完全治癒,最少也得來三個療程。”原本的藥液,煉出來是淺淺的黃色。
傅景琛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輕輕擦去她額間細碎的薄汗,語氣滿是驕傲:
“你己經很棒了,辛苦了,蘇蘇。”
有了第二次的成功,後續的熬製格外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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