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嶽看著桌上薄薄的兩頁紙計劃書,指尖反覆摩挲著紙頁邊緣,臉上滿是凝重。
尋常的特種小隊編制不過數十人,資源消耗可控。
可這份組建獨立特種部隊的計劃書,從編制、後勤、裝備、專項訓練資源,每一項都是破天荒的投入。
這不是他一個師長所能決定的。
最讓他難以抉擇的,是計劃書裡全新的選拔標準,獨創的鍛體訓練體系。
“全軍擇優選擇、根骨資質篩查、鍛體淬鍊、分層境界訓練......”秦嶽眉頭緊緊鎖死,低聲喃喃著計劃書裡的字眼,抬頭看向身姿挺拔,神色沉穩的傅景琛,語氣沉重。
“小傅,你知道你提出的這個計劃書,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一旦獲批,這就是全華夏軍隊首例全新模式的特種部隊。”
“成了,是全軍標杆,未來軍隊新的發展路線。”
“敗了,不僅浪費海量軍費資源,還會成為罪人,笑柄。”
“你、我、甚至是你爺爺,都要擔全責!”
部隊不會輕易顛覆固有體系,穩紮穩打才是上面追求的長久之道。
貿然推行一套從未驗證過的鍛體煉體模式,風險太大,沒人敢拍著胸膛拍板。
傅景琛身姿筆首,目光清明鎮定,沒有絲毫退縮。
“師長,您說的風險我清楚,我向您保證,這套鍛體訓練模式,絕對值得去試。”
秦嶽擰眉:“呵呵,口說無憑,我得為戰士們負責,除非你能證明你說的鍛體術效果。”
傅景琛早有準備,上前一步,沉聲道:“師長,我可以親自演示證明......”
話音落下,他取出腰間的軍用匕首,刀刃寒光一閃,鋒利的刀刃快速劃過掌心。
一道猙獰狹長的傷口瞬間綻開,皮肉向兩邊翻卷開來,鮮紅的血肉翻露在外,殷紅的鮮血順著掌紋汩汩往外湧,順著指縫快速滴落在地上。
秦嶽臉色微微一驚。
張口正要說什麼,就見傅景琛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,面無表情擦掉掌心的鮮血。
傷口不淺,能看見底下泛紅的筋膜和血肉。
“師長,您看好。”
傅景琛控制掌心氣血,只見皮肉邊緣微微合攏,原本洶湧流出的鮮血肉眼可見的減緩流速,首到止血。
傷口創面慢慢收縮修復。
不過十分鐘,傅景琛再次擦掉掌心的血跡,這一次,猙獰的傷口消失不見,只留下一道清晰泛紅的紅痕,正在慢慢癒合。
秦嶽瞳孔驟然一縮,立馬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跟前,一把抓起他的手掌,手指仔細摸了摸那道紅痕。
“你......你是怎麼做到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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