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哥，你幫我去供銷社買幾樣東西，幾沓畫畫用的白紙，彩鉛還有橡皮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加了句：“哦，對了，最好再買瓶墨水和鋼筆”
覺得五塊錢不夠，她又掏出三張大團結給他。
小馬輕輕挑了挑眉，邊穿著衣服，邊好奇地問：“你想畫漫畫？”
“嗯嗯，”白蘇蘇收回手，眼睛亮晶晶的說：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，我想隨便畫畫打發時間。”
“也不畫別的，就簡單隨便記錄瑜寶他們五個成長的過程。”
“這主意好，我這就去剛給你買，你在家著。”
小馬也是個乾脆利落的，穿好衣服，正準備去雜物間推腳踏車去供銷社。
白蘇蘇轉身從門口鞋櫃抽屜裡，拿出一雙棉手套塞給他。
小馬戴好手套，出門騎上腳踏車就快速往供銷社駛去。
——
供銷社裡，剛來不久的售貨員宋曉曉穿著厚實的棉襖，縮著脖子和另外兩個售貨員大姐馮慧芳、張秀禾坐在牆邊爐子前烤火。
天冷，來買東西的顧客就少。
供銷社也就不怎麼忙。
馮慧芳手上邊靈活地織著毛衣，眉飛色舞講著她聽到的各種張家長李家短的八卦。
“我有個表姐家在縣城，前兩天來我家看我媽，她跟我們說，縣城最近出了大新聞！”
“縣城能有啥大新聞？別又是哪家被下放，哪家媳婦舉報丈夫，或是兒子舉報父母的。”張秀禾不以為意地撇撇嘴。
年紀最小的宋曉曉不插話，安靜地聽著，手上不熟練地織著毛衣。
馮慧芳神神秘秘挑了挑眉，微微俯下身子，壓低聲音道：
“都不是，那些都不叫大新聞。”
“我表姐家住在軍區醫院那附近，她家不遠有戶人家，婆媳倆膽子可肥了，竟然想偷換一個幹部家的孩子。”
話一齣，宋曉曉和張秀禾瞬間精神了，目光首勾勾盯著她。
“那孩子換了沒？”張秀禾追問。
馮慧芳也沒賣關子繼續說：“沒有，那個媳婦懷胎八個月，正好隔壁來了戶家世條件好的幹部，婆媳倆就盯上了他們......”
“還好那幹部一家運氣好，家裡孕婦只是胎動，躲過一劫......”
“後來那家媳婦催產藥吃多了，結果大出血，人當晚就沒了，婆婆的據說瘋了，催產生下來的嬰兒帶回家沒兩天也沒了......”
“嘶~，你說說那婆媳倆圖啥？好好的一個家，就這麼散了。”張秀禾唏噓道。
宋曉曉眉宇微微蹙起，冷哼一聲道：“人心不足蛇吞象，那婆媳倆也算惡有惡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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