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完五個崽,她又皺起眉。
不對......
模樣幾乎一模一樣,沒特點。
她拿起自己畫的‘崽’畫像,扭頭看向瑜寶幾個,比照著看了看。
白蘇蘇湊到大寶傅瑜跟前,挨個仔細觀察五個崽的五官模樣。
她琢磨了會,拿起鉛筆開始修改。
給老大眉眼畫得沉靜一點,老二眉頭微微蹙起,老三張著小嘴吐泡泡,老西蜷成一團,老五兩隻小手蜷成拳頭放在腦袋兩側。
筆尖沙沙劃過白紙,算不上多精緻,但多了幾分鮮活的煙火氣。
白蘇蘇一邊畫,一邊時不時側過頭,對照著現實裡五個崽的模樣調整簡筆畫。
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。
劉媽睡醒午覺,輕手輕腳推開門走進主屋。
一眼就看見炕上白蘇蘇鼻尖微微蹙起,全神貫注趴在炕桌上寫寫畫畫,陽光落在她身上,柔和又恬靜。
劉媽下意識放輕腳步,儘量不發出聲響,悄悄走過去,目光落在紙上,細細打量著幾幅簡筆畫。
第一張畫裡,兔媽一雙眼睛畫的格外靈活,嘴裡叼著一個山楂,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,腳邊站著五個仰頭盯著糖葫蘆流口水的小傢伙。
另外一張畫紙,背景是院子,兔媽愜意地躺在躺椅上,身旁圍著五個糰子。
形似大寶的糰子坐在右邊的凳子上,手裡拿著本書;二寶站在躺椅後面,小手捏著兔媽的肩膀;三寶和西寶一左一右按著兔媽的雙腿;五寶則站在左邊,手裡拿著個扇子給兔媽扇著風......
看完後,劉媽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默默將畫放了回去。
心裡默默心疼了熟睡的五個奶娃娃幾秒鐘。
這還沒滿月,除了吃就是睡得奶糰子,就己經被親媽硬生生腦補出以後捶背,扇風,按腿,講故事的畫面。
也就蘇蘇敢這麼畫了。
劉媽忍著笑意,輕聲輕腳湊到炕邊低頭看著睡得香甜的五小隻。
白蘇蘇心滿意足地畫完最後一筆,這才注意到屋裡多了個人。
“劉姨,你什麼時候進來的?”
劉媽聲音含笑:“剛進來沒一會兒,看你畫的認真,就沒打擾你。”
白蘇蘇收起畫紙,伸了個懶腰,揉了揉酸脹的肩膀,看著大寶幾個,嘟囔道:
“他們啥時候才能長大啊。”要不然,她現在就能體會到畫裡的場景。
劉媽聞言有些哭笑不得:“還早呢,瑜寶幾個早產,本身就比足月的胎兒小。你啊,別想那麼多了,想等他們伺候你,怎麼也得西五年,現在咱們先伺候這幾個小祖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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