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入口即化的東西,耳屎哪有這個作用?
“什麼是不是我,不就打了你幾個巴掌嗎,我一做長輩的教你做人,你不領情就算了,還吵吵嚷嚷的。”
“也許這力氣有時效呢,現在過期了,沒了不也挺正常的嗎?”
“我可不知道我的耳屎能有這樣的作用,你可別汙衊我哦。”
“還是想一想,大隊長待會來了,你要怎麼說吧。”
沈福滿恨極了。
沈雲祈對這樣的眼神不當回事兒,“唉,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,我還是奉勸你,別被大餅給糊了眼,早點領證也好。”
說完就揹著手,轉過身離開了。
長輩的樣,那是拿捏得足足的。
後續......在大隊長的威懾下,傅京和不情不願的沈福滿還是領了證。
傅京成了現在這樣,更看重沈福滿的運氣,領證他是願意的。
但沈福滿那不情不願的態度,到底傷了他的心。
自從臉變成了現在這樣,不光沒好,反而還惡化,沈福滿對他的迷戀那是直線下降。
要不是沈家把她趕出來,她怕也不會進牛棚。
都收了他傅家的傳家玉鐲,還做這副模樣給誰看?
以前怎麼沒發現沈福滿是這個樣的姑娘,那陽光。善良開朗活潑的沈福滿,變成了現在神情陰鬱,看什麼都不順眼,愛發脾氣的沈福滿。
一晃又是幾日過去。
被壓著結了婚的沈福滿,開始在牛棚過著清苦的日子。
她握著又硬又黑的窩窩頭,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盤裡的鹹菜,繼力氣消失之後,她發現她的運氣沒有以前那麼好了。
這幾天上山,全部都空手而歸,甚至有一次被毒蛇攆了,這都是以前不曾有過的。
“小滿,你待會吃完飯再去山裡一趟,爺爺這段時間的身體不怎麼好,需要補一補。”
傅京頂著一張蜘蛛網的臉,不耐煩的開口,都說夫妻一體,他們現在結婚了,為什麼他也沒感覺到自己運氣變好?
而且沈福滿這幾天都沒有從山下帶回野雞野兔之類的肉了。
“上山,上山,你一點都不擔心我的安全,我上次還被毒蛇攆了,嗚嗚嗚,都是因為跟你結婚,我的好運氣都沒了。”
是的,沈福滿把這一切怪在了傅京的身上。
“你怪我,誰知道你的運氣是怎麼沒的,莫不是壞事做多了,運氣就沒了。”
傅京也不慣著,這女人發了瘋的想進城,想過好日子,有胡蘿蔔大棒在前面吊著,這個日子她不過也得過。
沈福滿一拍桌子,痛得直嘶哈,指著傅京和傅老爺子的鼻子,準備開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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