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等我一下!”絨滿掙脫他跑開了。
絨滿跑步的姿勢明顯不太對勁,應該是骨頭有磕傷。
歷疏禹望著絨滿的背影,摸出一根菸咬在嘴裡,沒有點燃,就靠在門口的牆上,漆黑的眸子不知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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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寶山別墅。
歷爭旭坐在輪椅上,望著窗外的平靜無波的湖水,骨頭開始隱隱作痛。
最近發作得真密集。
他煩躁地摁了呼喚鈴,很快,一個下人就給他拿來了藥和水。
歷爭旭吞下藥後,下人說:“小少爺,大少爺來看您了。”
歷爭旭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誰?”
“歷大少爺。”
“歷疏禹?”歷爭旭詫異道。
他來幹什麼?昨天欺負了他的小跟班,他不也把兩個表哥揍醫院去了嗎?難不成還要來揍自己?
歷爭旭坐在輪椅裡,因為骨頭疼身子有些蜷縮,他盯著門口,直到歷疏禹走進來。
歷疏禹穿著黑的色衝鋒衣外套,皮膚很白,眉眼漆黑,確實是一副好皮囊,只有三分像爸爸,另外七分應該是像他媽媽。
歷爭旭笑了一下:“你來幹什麼?”
歷疏禹雙手插兜,眼神露出嘲諷之色,“我來看看你,順便祝你明天的歐洲之行愉快。”
歷爭旭的骨頭像被蟲蟻密密麻麻啃食,他冷汗從額頭浸了出來,咬牙道:“什麼歐洲之行?”
“哦,爺爺還沒通知你?他打算送你出國,國外醫療先進,應該能治你骨頭痛的毛病。”歷疏禹看他臉色卡白,渾身發著抖,沒忍住笑了,“現在發病了?是不是很痛?”
像是有尖銳的釘子在歷爭旭每寸骨頭上敲,他痛到喘氣,“我明明……吃了藥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“藥啊?”歷疏禹嘴角弧度變大,“可能吃錯了?”
歷爭旭渾身一震,愕然抬頭,“你!”
他抖著手要去按鈴,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讓他坐都坐不穩,連人帶輪椅摔倒在地,不停抽搐著。
歷疏禹毫無波瀾地垂眸看他。
歷爭旭發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歷疏禹,“你……是你換的藥……你這個魔鬼……”
歷疏禹承認自己是魔鬼,他冷笑:“那你昨晚對絨滿做的事又算什麼?”
歷爭旭痛得快要哭出來,他嘶吼道:“我什麼都沒做錯!你憑什麼回來!憑什麼我爸爸媽媽都死了,我憑什麼落下這些毛病!你憑什麼要回來享受這一切!”
歷疏禹:“哦,那你媽憑什麼當小三,我媽憑什麼死,我又憑什麼被丟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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