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還病著呢!怎麼自己睡得跟死豬似的!
風風火火提速開車,封亮用了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時間抵達碼頭。
夜晚的碼頭凌亂又安靜,大大小小的漁船零散停泊在岸邊,船身隨暗潮輕輕起浮。
歷疏禹就坐在岸邊的木板上,身邊放著好幾個東倒西歪的酒瓶,他手裡正拿著一瓶仰頭大口喝著。
“哎呦我的老大也!醫生不許你飲酒啊!”封亮真是擔心得想砸暈老大扛回醫院,再讓醫生打一針強制睡眠的藥。
歷疏禹沒有理他,咕嚕嚕又把剩下半瓶喝完了。
封亮不敢虎口奪瓶,只能蹲在老大身邊勸,結果剛蹲下就發現歷疏禹的眼角亮晶晶的,眼尾的睫毛還有些溼潤。
封亮心口一滯,也不敢說話了。
他就在旁邊席地而坐,等著歷疏禹一瓶一瓶喝。
歷疏禹黑眸望著遠方,沉默地喝著,直到天邊亮起魚肚白,封亮看清了他的臉。
坐了一夜,喝了一夜的歷疏禹,此刻面上依然沒什麼表情,就彷彿心痛到流眼淚的那個人不是自己。
但他平靜無波的眼裡,卻慢慢燃起一簇癲狂的火焰。
封亮盯著那簇火焰,心下一驚,隱隱生出不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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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原生態小漁村,村民以捕魚為主,偶爾會有遊客前來感受人文風情,但交通實在太不便了,所以遊客很少。
絨滿來到這個小漁村已經一個多月了,原本歷老爺給他安排的那個島嶼要熱鬧很多,結果沒幾天就突然讓人帶著他轉移到了這裡。
在這個小漁村裡,絨滿有個單獨的小屋子,他剛來的時候,由於想歷疏禹整夜整夜睡不著覺,還相思成疾發了高燒。
當時隔壁的小妹妹佳佳來送蔥油餅給絨滿吃,發現門沒關嚴實,推門進來一看,絨滿整個人縮在小床的角落,紅撲撲的臉上全是滾燙的淚水,懷裡還抱著一個水晶擺臺。
佳佳的母親尹娜姐趕忙喂他吃了一顆退燒藥,才把他救了回來。
那之後,怕他無聊,尹娜姐會讓他幫忙織漁網,沒有工資,但可以換取一日三餐,絨滿感激涕零。
就這樣,絨滿幫尹娜家織了一個多月的漁網,也在尹娜家吃了一個多月的飯。
佳佳今年十四,對他發燒那天懷裡抱著的水晶擺臺很感興趣,會悄悄問他:“那是你的誰?”
絨滿說:“是我老大。”
“哥哥?”
絨滿搖頭,微微一笑,“就是老大,我是他的小跟班。”
佳佳意味深長地問道:“那為什麼你跟老大會有這麼曖昧的照片?”
“當時我們在玩遊戲,我要用嘴撕下他嘴上的膠布。”
“哎呀,怎麼會有曖昧的遊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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