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……什麼叫狀態不是很好?
到了病房門口,絨滿微顫顫地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面望去,空曠清冷的病房,一個看護的人都沒有。
而病床上躺著他想了四十多個日日夜夜的歷疏禹。
距離有些遠,再加上絨滿雙眸含淚,沒辦法看清楚歷疏禹的模樣。
但他只是掛著鹽水,周身插著各種管子的模樣,已經足以讓絨滿崩潰了。
他擰開門把手,輕輕走過去。
越近,卻越看不清歷疏禹的臉,因為淚水越湧越多。
終於走到床邊,他用手背抹掉眼淚,俯身去瞧歷疏禹。
歷疏禹瘦了一些,臉色青白,眼下的烏黑尤為嚴重,額頭綁著一圈繃帶,浸著乾涸的鮮血。
眼睛緊緊閉著,長睫毛沒有生氣地搭在臉頰上。
嘴唇更是毫無血色地緊緊闔著。
他的老大,他的歷疏禹怎麼變成了這樣……
“歷……歷疏禹……”
絨滿覺得心都碎了,他哭著伸手,想要觸碰歷疏禹的臉頰,又不敢。
就在這個時候,蒼白的、奄奄一息的病人突然睜開眼睛。
那眼神就像一頭捕獵的狼,因為蹲守太久終於等到了獵物,眼裡發著幽幽的光。
絨滿楞住。
他腦子一片空白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甚至沒去注意歷疏禹發現獵物上鉤而勾起的嘴角。
幾乎電光火石間,他的手腕被箍住,那力道緊得像是戴上了終身都無法鬆開的鐐銬。
同時一陣天旋地轉,他被猛地拉到病床上,歷疏禹翻身從上方沈沈地壓著他。
“絨滿。”歷疏禹望著他,激動到聲音都在顫抖,若是仔細聽,還有一絲哽咽。
不過這樣的脆弱只出現了一剎,歷疏禹很快換上一副冰冷的表情,眼眸裡全是無法掩飾的恨意。
恨意太濃太濃,濃得他自己本身與絨滿都無法承受,於是他低頭狠狠咬住絨滿的下唇。
咬得特別狠,血腥味瞬間漫進口腔。
絨滿也因此清醒過來,猛地睜大眼,開始掙扎,“唔嗯!”
掙扎無果。
歷疏禹開始窮兇極惡地吻他,嘴唇碾磨到變了形,舌頭裹著血腥舔舐口腔內每一個角落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算不上一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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