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咬著牙，盯著茶几上的舉報信。
查陳山的親哥哥，還要瞞著陳海。
這讓他怎麼面對好兄弟？
怎麼面對陳老？
侯亮平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沙瑞金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，“亮平同志，組織在考驗你。”
侯亮平渾身一震，“沙書記，考驗？”
季昌明擠擠眼，“亮平，沙書記的話你聽明白沒有？
這是紀律！
你要是跨不過這道坎，現在就退出！”
侯亮平攥緊拳頭。
退出？
他侯亮平什麼時候當過逃兵？
可是，那是陳海的親哥哥！
陳海是一起長大的兄弟。
陳老對他恩重如山。
現在要他瞞著陳海去查陳山。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侯亮平咬著牙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沙書記，季檢，我……我服從組織安排。”
沙瑞金點點頭，“好，昌明同志。你們儘快查。”
“好的，沙書記，一有訊息，立刻向您彙報。”季昌明拉著侯亮平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侯亮平突然停住腳步，轉過頭看向上沙瑞金。
“沙書記，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。
查出來陳山是清白的，這封信是誣陷。”
侯亮平盯著沙瑞金的臉，“這筆賬怎麼算？”
沙瑞金沒有馬上回答，辦公室內極為安靜。
眼皮抬了一下，“查出來陳山是清白的，這封信是誣陷。”沙瑞金重複了一遍侯亮平的假設，身體往前傾了傾，“那就是有人惡劣打擊報復公安廳長。
如果是這種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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