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時問她，為什麼爸爸畫得這麼小。
女兒說，爸爸要上班，不能畫太大，不然紙放不下。
門被關上。
保安還在旁邊勸，“先生，別在這裡鬧，周先生己經報警了。”
陳山轉過身，“李詩雅什麼時候搬走的？”
保安沒有回答。
因為涉及隱私，不能講。
“她帶沒帶孩子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天天守在這裡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房子交易以後，原來的住戶就走了，具體去了哪裡，我不清楚。如果你們是一家人，你可以打電話，問本人。”
陳山又從錢包裡掏出幾張鈔票，遞過去，“幫我問問，誰來搬的東西，搬去哪兒了。”
保安看了眼鈔票，沒接，“先生，我真不清楚。”
陳山收回錢，轉身離開。
漫無目的的走。
撥打李詩雅的號碼。
關機。
再打。
還是關機。
陳山站在車流旁，聽著喇叭聲，反覆重新整理通訊錄。
他才想起來撥打杜伯仲的電話。
提示音響了兩聲，電話自動中斷。
再打，依然如此。
陳山盯著螢幕，手指在杜伯仲三個字上停著。
杜伯仲以前最愛說一句話，兄弟之間，有事首說。
那時候陳山是公安廳廳長，杜伯仲有專案要辦，有人要疏通，話說到一半，錢和女人就會送到面前。
陳山拒絕過，也收過。
他一首告訴自己，杜伯仲做這些，是為了交朋友，是為了求個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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