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杜，把電話給孩子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“我只說一句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
“把電話給她！”
杜伯仲沒有回答。
李詩雅也沒有回答。
幾秒後，電話結束通話。
陳山又撥過去，對方拒接。
再撥，關機。
他站在街邊，手裡的手機滑落在地。
螢幕裂開一道白痕。
計程車司機從車裡探出頭，“先生，走不走？”
“不走！”陳山撿起手機，開啟通訊錄。
陳山在路邊坐了很久。
他想起女兒第一次學走路，李詩雅站在沙發旁邊，女兒從客廳走到他懷裡，摔了兩次，第三次才站穩。
他伸手接住孩子，女兒抱著他的脖子，一首喊爸爸。
那時他剛辦完案子，立刻飛香江，身上有煙味，孩子嫌棄地皺鼻子，還是抱著不鬆手。
如今，孩子喊別人爸爸。
陳山把手機裡那張照片調出來。
照片上，女兒站在他懷裡，手裡拿著一隻氣球。
李詩雅站在旁邊，笑得很美。
陳山盯著照片，抬手擦了擦螢幕。
螢幕裂紋擋住了李詩雅的半邊臉。
現在能幫他的，只有夏長峰。
電話撥出去，響了很久才接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夏長峰很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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