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好，我特孃的很不好，你還敢接電話？”鍾正國的聲音帶著火氣，“二十萬買西張照片，田國富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錢太多了？我懷疑你們家是富二代，對不對？”
“鍾書記，這件事有特殊情況。”
“什麼特殊情況？”
田國富停了半秒，“鍾書記，當時杜伯仲掌握了一些材料，我當時看了一眼高育良和李思思的合照，覺得杜伯仲手裡肯定有勁爆的內容。
我被他騙了。
鍾書記，我願意承擔責任。”
“你承擔什麼責任？”
“錢我自己補。”
“錢的問題？只是錢的問題嗎？”
田國富握著手機，感覺天塌了。
“鍾書記，我當時……”
“別跟我說當時。誰讓你幹蠢事的？”鍾正國質問道。
笨死了。
換成自己肯定也會買，但是會讓下屬轉賬。
田國富抬頭看了沙瑞金一眼。
沒有幫自己，心涼了。
田國富忍著頭皮，聽完電話，全程都是裝孫子。
至於鍾正國說的什麼，田國富主打一個左耳朵進，右耳朵出。
省委西號院。
“田國富，你接電話！”秦雪茹站在客廳，不停的打電話。
聽筒裡又傳來關機提示。
她把手機拍在茶几上，塑膠袋裡的茯苓餅漏出來兩塊。
一路從吳惠芬家回來，她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關機。
還是關機。
平時省委開會，田國富關機不接也正常。
可今天，常委會開完了呀！
二十萬，西張照片，田國富還有個小金庫，這幾句話在她腦子裡來回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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