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的目光忽然亮了一下“老季,你是說,我老師違規了?那我老師是不是就是突破口?”
季昌明的胃猛地翻了一下,心裡罵道,我說你媽了,我在幫你分析問題,你上來就給你老師扣帽子。
高育良是你的老師,你特麼來漢東,能這麼肆無忌憚,一方面是因為你是鍾家的女婿,還有一方面是因為高育良認你這個學生。
沒有高育良在前面頂著,就上次馬雲波妻子那件事,就算祁同偉不出手,整個漢東這些個警察,誰還不能給你使點絆子。
你現在為了一個案子,連老師都要咬了?你還有沒有一點做人的基本底線?
但季昌明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,但對侯亮平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。
季昌明道“高書記確實違規了,你去查吧。”
季昌明的話給侯亮平幹不回了。
侯亮平道“老季,你真同意我去查,你要是同意,我就去找田書記,這個還要他出面。”
季昌明道“我自然不反對,這件事和我有沒有關係,但我可要提醒你,你去找了田書記,田書記就不可能裝不知道。”
侯亮平正高興這呢,季昌明一盆冷水就潑了過去。
季昌明道“你打了陳清泉能順利的出來,你以為是因為什麼,胡一統和祁同偉發善心,還是陳清泉怕你了?”
侯亮平如遭雷擊“老季,你是說是……哎你們糊塗呀,就算胡一統關著我,他也不敢拿我咋樣,小艾不會同意的。”
季昌明道“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,還小艾不同意,就算小艾不同意又能怎麼,你打了陳清泉,我剛才問了,陳清泉己經做了傷情鑑定,按照規矩,你是三年以下的。”
侯亮平道“老季,你這就危言聳聽了,我就不信,他們還能真的判我,高老師……”
說到這裡 侯亮平突然挺住,對呀,自己藥查高老師道。
侯亮平道“老季,現在咋辦。”
季昌明道“路都被你自己堵死了,我是沒辦法,你要是有辦法,你自己想。”
侯亮平從季昌明的辦公室出來,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,首接衝下了樓,發動了車子,一路往省紀委的方向開去。
他到省紀委的時候,田國富正在開會。他在接待室等了將近西十分鐘。
一關上,他的第一句話就砸了出來。
“田書記,陳清泉辭職,我老師批了,算不算違規?”
田國富正在往椅子上坐,聽到這句話,動作頓了一下。
田國富一輩子走過來,見過的人形形色色,但侯亮平這樣的還第一次見到。
他真是見到了“賊咬一口,入骨三分”的架勢。
田國富在椅子上坐下來,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看著侯亮平,語氣不急不慢。
“陳清泉辭職,確實沒有經過省紀委。按照程式,省管幹部辭職,必須先由省紀委出具意見,然後才能提交省委常委會討論。陳清泉的辭職材料上,只有市紀委張樹立的簽字,沒有省紀委的章。嚴格來說,這個程式是有瑕疵的。”
侯亮平的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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