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上沒有五官，沒有眉毛，沒有嘴唇。
就是一張平的、肉色的皮。
古冰秋又透過意念說，“戴上之後可以變成任何人的臉。摘下來就恢復原樣。”
“我之前用它來偽裝人類。不死族的臉去做生意，有些人會害怕，會不信任。戴上這個，他們看不見骨頭，就正常了。”
餘守看著那張面具，心裡動了一下。
古冰秋又說了：“你要是覺得有人不好看，可以用面具變成你喜歡的臉。精靈也行，人類也行。隨便怎麼變，甚至毫無破綻......”
餘守的目光從面具上移到古冰秋的臉上。
如果骷髏也有臉的話。
“你怎麼不早說？”
古冰秋歪了一下頭，頸骨發出很輕的咔咔聲。
“你收好看的女生。我才知道你喜歡好看的。那......要是遇見不好看的，用面具變好看，你就不會嫌棄了。”
她像在回答老師的問題。
餘守看著她，沉默了一秒。
對方還真不傻。一首在觀察他，在總結他的喜好，這性格反轉怎麼回事？時間到了？還是說......對方的細緻己經深入骨髓？
不管了，這都是好事啊......
他剛才還在想，顏值會影響獎勵。
面具能變臉，那好感度系統評分認可嗎？
系統判定的“當前顏值”是看面具下的臉還是面具上的臉？
他現在不知道，但想知道。
古冰秋把面具遞過來。
其他兩個女生的視線落在那一張像紙的面具上，一頭霧水中。
餘守伸出手指，拿住面具的邊緣。
他的腦子裡轉出了一個念頭：
臉皮不也是面具嗎？
如果系統只看“當前”，不看來路，那面具也算。只要面具夠薄，夠貼，夠逼真，系統認不出來。
卓越級的面具有這個實力嗎？
他收下了面具，重新蹲下來，看著精靈和陸知遙。
兩個人都坐起來了，靠在一起，肩膀挨著肩膀。精靈的耳朵尖上還沾著一點血，是剛才自己沒衝乾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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