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己經記不清這是幾回合了。
在這個領域裡，時間好像被拉長又壓扁，像一條被反覆摺疊的布，她找不到摺疊的終點。
再這樣下去，自己可能真會有這個餘守的後......
她不敢往下想。
最終，掐滅了自己腦中最後一絲猶豫！
“你......”她的聲音很小，像從一道很窄的縫隙裡擠出來的，“放了我，我錯了。只要和解，我們都能出去的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似乎失去了一切鬥志。
汗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石面上，聲音輕微。
餘守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頭看著她，她的眼睛半睜半閉，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印痕。
“你真的知道錯了？”
餘守問，“要不是我能撐住，你恐怕會殺了我。”
柳清月的聲音更低了一些，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喘息，斷斷續續，又努力合成整句。
“你......胡說。我跟你又沒有仇，之前只是我一念之間......得意過頭了，並不是非要取你性命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沒有看餘守。
餘守依舊正對著她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速勝派最後往往會變成投降派，這話在古今中外許多場景裡都驗證過，此刻也有這個傾向。
對方終於看清局勢了，只想抽身逃脫了。
自己剛好問出些情報。
自己要拿走對方所有的底牌，讓她永遠不來打自己的主意。
餘守開口，“說實話，你不覺得很突然嗎？”
“你......指的是哪方面？”
柳清月見餘守停下了，渾身也放鬆了下來，大口呼吸起來。
“幾天前，我們還是地球上的人罷了，沒有交集的，可現在，你卻對我打打殺殺，為什麼要這樣呢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錯了。”
聽完餘守的話，柳清月出現了一陣恍惚。
對啊，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小小前臺，賺點錢供妹妹上學，也沒有什麼大的志向。
可到了逆流河中，運勢一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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