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給了兩人便利,只要不發出聲音,不走到鬼子面前,他們就發現不了。
來到鐵絲網前,巡邏哨兵剛剛過去,陳歸用刺刀挑起最底下那根掛著倒鉤的鐵絲,往上提,壓出一個能側身鑽過的口子。
鐵絲颳著軍服,嘶啦一聲,不響,但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了停下來,屏住呼吸,細細聽了一下,遠處沒有動靜,木屋中的鬼子依舊睡的一動不動。
兩人鑽進營地,裡面比外面更暗。
帳篷門口掛著的那馬燈,不僅沒有照明,反倒把這這裡照的像一座墳墓!
“頭兒!”
老兵拉了拉他衣袖,指了指不遠處一頂發出慘叫聲的帳篷,示意醫院在那裡。
陳歸搖搖頭,指了指小木屋,他要先拿下那個鬼子軍官。
“走。”
兩人貓著腰,繞到木屋門前,貼著牆根蹲了下來,不敢再動了,因為巡邏的哨兵要過來了。
踢踏!踢踏!
腳步聲從木屋的另一側傳過來,越來越近,陳歸屏住呼吸,攥緊刺刀,雖然知道兩人的巡邏路線是固定的,不會繞到這裡看。
但小鬼子就在兩人不到兩米的地方,擱誰心裡不慌!
陳歸儘量放緩呼吸,他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,等哨兵離去,這才發現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,順著鬢角往下淌,滴在領口上。
伸手摸了一把,回頭看了一眼老兵,老兵正對著他無聲地笑,眼睛在馬燈微弱的亮光裡亮的嚇人,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勁兒。
大概他打了這麼多年仗,也沒遇過這麼驚險的事。
真是個瘋子!
陳歸心裡嘀咕了一句,轉過頭,閉上眼,畫面拉近,木屋裡那個鬼子軍官一動不動,這是睡死了,可以行動了!
往木門前挪了挪,半蹲著身子伸出手搭在門板上,慢慢往前推。
吱~
木門發出的聲音不大,但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停了一下,閉上眼,屋裡的鬼子還是那個姿勢沒動。
正要繼續推開木門。
叮鈴鈴!
陡然一聲電話鈴聲在木屋響起,就像是架在耳邊一樣。
陳歸的心猛地一緊,像被誰狠狠捏了一把,嚇得他差點拔腿就向後方跑去。
屋裡的鬼子軍官也猛然驚醒,他快速走到電話旁,接起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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