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我家裡有輛板車!”
有了第一個,就有了第二個,第三個...
“我也去!”
“算我一個,我家有頭驢!”
“長官,我沒人沒牲口,就一把力氣,要不?”
“要!”
人群湧向報名點,開始登記。
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月,能吃一口飽飯己經是奢望了,更何況還有工錢?
更重要的是,眼前這個年輕的司令,是真的敢殺漢奸、殺那些為非作歹的人。
宋致聯帶著幾個老兵在登記點維持秩序,嘴裡大聲吆喝著:
“排好隊,一個一個來。有騾子的站左邊,沒騾子沒班車的站右邊!”
陳歸慢慢退到了人群后面,看著擁擠的人群,心中計算著這一段時間估計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報這些物資了,等搬完估計該半個月後了。
那就開始搬吧!
溪州城外
山橋次郎帶著潰逃的部隊終於趕到了。
說是潰逃其實倒也不算,師團首屬的騎兵、炮兵,外加一個半的步兵聯隊都撤了出來,不過是丟了多半的炮和全部輜重罷了。
當然,在山橋次郎嘴裡,這不叫丟,這叫遭敵伏擊後無人救援。
他始終認為,若第九師團和第西師團肯出兵牽制,陳歸絕不敢偷襲,自己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。
所以部隊在城外草草紮營後,便怒氣衝衝進城去找秋山了。
第九師團司令部。
山橋次郎臉上還帶著硝煙燻黑的痕跡,一把推開警衛,不等通報便闖了進去。
作戰室內,副官正俯身給秋山細說著二十二師團的慘狀,臉上帶著微微笑意。
“砰!”
門被暴力推開,秋山瞬間滿臉怒氣,等抬起頭看清山橋次郎的狼狽樣後,嘴角微微揚起,又趕忙壓下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,對副官揮揮手示意他出去。
副官還沒走出去,山橋次郎瞪著眼,強壓著怒火憤而開口:
“秋山!你倒是坐得安穩!”
秋山壓下心中興奮之意,抬手示意著讓他坐下,語氣淡然:
“山橋君,我知道你們遭到游擊隊的襲擊,打仗麼,哪有不失敗的,對不對?先坐,坐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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