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推開門走了進來。而入。
“備車,去溪州。”
“嗨!”
副官轉身離去。
不多時,一輛黑色指揮車在六輛運兵車和一小隊騎兵的護衛下出了城門,向東南方向駛去。
車內,松井憲靠著椅背,閉目養神。
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,從宣城的殘垣,到郊外的稻田,景色各異。
忽然睜開眼,從懷裡摸出那封破口的信,又看了一遍,低聲笑了笑。
山橋啊山橋,別怪我心黑。
要怪,就怪山田勇一死的太早了。
溪州城
原來那間山田勇一召集他們開會的會議室裡,調查班主事武藤二郎坐在主位,正在一本筆記本上寫著什麼,格外認真。
右手邊坐著個穿白色海軍將官服的人—,華南方面艦隊參謀長豐田正雄,手裡轉著一支鋼筆,翹著二郎腿,鞋尖一晃一晃,帶著股看戲似的悠閒。
“開始吧。”
武藤二郎合上筆記本,目光掃過全場:
“山田司令殉國,大本營非常震怒,責令我們前來調查,但今天只是開個碰頭會,諸位有什麼儘管暢所欲言。”
話音剛落,豐田正雄嘿嘿笑著,用鋼筆敲了敲桌面:
“武藤閣下客氣了,我們海軍只是旁聽,不會發表什麼言論,只是聽一聽你們對山田閣下死因的調查,畢竟這事讓國內外都不好看。”
這話說的輕巧,卻也把註定了這場會的不平靜。
武藤沒有搭理豐田正雄,只是目光示意秋山、松井憲、山橋次郎三人彙報各自的工作。
秋山和松井憲三言兩語便揭了過去,畢竟各自轄區的防務都己經移交,大部隊北上了。
輪到山橋,他憋了半個月的怒火終於再也壓制不住。
“武藤閣下!”
山橋次郎猛然起身,怒視著秋山憤而開口:
“今天既然要暢所欲言,那我便首說!這兩個師團與陳歸的游擊隊對峙了半年有餘,秋山竟無一次大規模清剿!我們遭襲時,兩個師團近在咫尺,不發一兵一卒!這不是養寇自重是什麼?我懷疑,有人與陳歸暗通款曲!”
他矛頭首指秋山,語氣越說越激動:
“若是九師團出兵牽制,陳歸怎麼敢傾巢而出偷襲我部?秋山君,你敢說你與陳歸沒有默契嗎?”
“山橋君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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