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換了妝扮,但費瀛還是一眼就認出是下午才見過的人。
穿著火辣,但舉手投足間有些侷促,他己經能看到不少人都看了過去,還有人首接去搭訕,她肉眼可見的不自在,甚至忍不住朝同伴身後躲。
整個人就像掉進狼群的小白兔。
這樣也敢來酒吧?
費瀛再次看去一眼,沒有再理會,轉頭回去和好友說話。
孟蕪一進酒吧就滿身的不自在,強忍著和謝心柔在卡座坐下,看她點了酒。
謝心柔帶孟蕪來就是為了放鬆的,兩人一人一杯酒喝著,不時應對前來的搭訕,時間慢慢過去。
二樓包廂,費瀛喝的半醉,就見陳竟成笑著湊近,問要不要給他安排人,被他冷臉拒絕,陳竟成只好聳了聳肩放棄。
“你成天這麼憋著也不是事啊。”陳竟成是真心為他好,誰家男人好好的身邊連個伴都沒有,憋的久了,遲早變態。
費瀛冷著臉不吭聲,一想身邊躺著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麼,又會做什麼,他就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說起這個他不免掃興,起身出去了。
二樓有處露臺可以放風,費瀛靠在牆上抽菸,就聽到兩個人說話聲。
“小柔,要不我們回去吧。”聲音透著股子忐忑不安,另一道聲音很快說,“誒呀,不是說來放鬆的嘛,放心,有我呢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行了到這兒來透透氣。”
哪怕沒見到人,聽到那道忐忑的聲音,費瀛心裡也劃過一張臉。
果然,跟著那個人就出現在他面前。
謝心柔沒想到這裡有人,點了點頭,拉著孟蕪在一旁坐下。
“在這兒坐會兒再回去,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。”她笑著說,“我就說嘛,阿蕪你平時就應該多打扮打扮自己。”
旁邊還有別人呢,孟蕪首接渾身不自在,飛快的看了眼費瀛,拉了拉謝心柔,想讓她別說了。
費瀛一眼就看清了她的侷促,本來準備走的,眉一挑,忽然就改了主意,繼續待在那兒。
謝心柔這會兒正嗨,她本來就沉醉於好友今天煥然一新的裝扮中,加上又喝了酒,美滋滋的說,“我給你說,你這個樣,要是讓那個渣男知道了,肯定後悔死。渣男!利用完就和你分手,你還給他找理由!”
“分手,一定要分手,我跟你說,回頭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能再心軟,知道嗎?”
哦,原來是失戀買醉。
費瀛心說。
孟蕪忍不住又看向費瀛,結果正好對上他的眼,心知自己的事都被聽得清清楚楚,頓時羞窘的臉都紅透了,埋著頭說,“知道了,知道了,小柔,咱們回去再說。有人。”
“害,這有什麼。”謝心柔揮揮手,不過她也知道孟蕪臉皮薄,所以到底沒再說了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孟蕪幾乎迫不及待的拉著謝心柔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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