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靜靜握了一會兒,眼見著有人,孟蕪才迅速收回手,只捏著他的衣裳。
賀靖遠低笑。
孟蕪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背。
“笑什麼!”她嗔。
說話間己經到了自家門口,賀靖遠長腿一支讓孟蕪先下,等孟蕪跳下去站好,他下車湊近她飛快一句,“像偷情。”
明明是兩口子,親熱卻只能在家裡,在外面是不行的,會被說有傷風化。
孟蕪立即瞪他。
“哪兒學的亂七八糟的話。”她哼,眼尾一挑,打量著說,“你是不是學什麼不正經的了?”
她性子溫和,卻生了張有些冷淡的臉,鳳眼,薄唇,怎麼看都是有些薄情冷淡的長相。
只是因著常年含笑,才看不出來。
早年兩人剛結婚的時候,孟蕪多少還有些拘謹放不開,但現在彼此己經十足熟絡。此時此刻,她眸光一轉,便帶出了一些惑人來,顯得冷豔又嫵媚。
便是宜喜宜嗔,活色生香。
賀靖遠看的心跳飛快,心尖又開始癢了。
只覺隨著年歲漸長,自家姐越來越好看迷人了。
“沒有。”賀靖遠眼巴巴的看她,根本移不開眼,嚥了口口水,然後委屈巴巴的低聲說,“都是宿舍那些人說的,我只是聽了一耳朵。”
孟蕪便看著他笑。
賀靖遠也笑,握著她的手,討賞似的說,“姐,我可聽話了。”
一雙眼睛就這麼亮晶晶的看著孟蕪,小狗似的,孟蕪都能看到他身後尾巴晃啊晃的了。
“好好好,你最棒了。”她說,指尖撓了撓賀靖遠的掌心,“晚上獎勵你。”
賀靖遠的眼睛就倏地一下亮了。
說話間,院裡咳了兩聲,是老爺子的聲音。
他早就聽到兩人到家了,結果不進屋,反倒在門外邊聊起來了。
聽出他聲音裡的提醒,孟蕪臉一熱,趕緊甩開賀靖遠的手往院裡走。
賀靖遠看著她的背影笑,推著車跟進去。
院子外面看著不起眼,一進屋就見地面弄得平平整整還鋪著地磚,種著幾棵樹,柿子棗子還有一顆石榴,都是原房主留下的。
棗樹下面放著一套木桌木凳,老爺子正坐在那兒聽著戲匣子,兩個小傢伙則蹲在一旁玩沙子——
沙子是賀靖遠弄回來的,淘洗了幾遍,堆在院子裡,就為了她們能玩得開心。
兩個小傢伙玩沙子的小鏟子小桶則是老爺子做的,就為了她們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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