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實在是緊,一點都不能放鬆。
王嬤嬤整日忙碌的腳不沾地,整個人都頭昏腦脹,連著院裡的丫鬟也不得放鬆。
孟蕪則實在沒什麼精力。
打從端午節後,她慢慢的胃口就不好了,隨著時間推移越演越烈,而且還沒精神,嗜睡。
好在婚期將近,不管什麼人家有邀請來,只說要在家備嫁就能推掉大半。
不然這個樣子出門,早叫人看出端倪了。
趙巍那邊也很是關切,分外不放心。
孟蕪獨身一人本來就讓他放心不下,安排了護衛婆子還要天天聽稟報,如今又有了身孕,更讓他擔心。
趙巍甚至想著把常五放到孟蕪那裡去,可這樣一來就有些太打眼了,才不得不放棄——
常五從某方面來說也能代表他本人。
若成婚了還好說,眼下還沒成婚就把常五放在孟蕪身邊,不太合適。
可即使這樣,趙巍常用的護衛人選,他也撥了一半給孟蕪。
就算這樣,他也要每日早中晚的過問,確定沒有問題才行。
在這樣各自的忙碌中,一個多月轉瞬即逝。
天氣越來越熱,時間已經徹底進了夏,但可能因為太過忙碌的原因,孟宅的人感覺好像只是一晃眼,婚期就已經近在眼前了。
五月二十八一早,孟蕪就被叫了起來,開始洗漱梳妝。
她是從孫家出嫁的,早幾天就住到了孫家。
全福人幫著沐浴,然後開臉——
全福夫人是孫家二嫂孃家的嫂子。
父母公婆俱在,兒女雙全,夫妻恩愛,家庭和睦,是孫老夫人親自請來的。
跟著梳妝,從前在閨閣之中,頭髮會披散下一些,這會兒要成婚,就要全都梳起來。
描眉畫目,而後戴上翟冠,點綴上珠釵,花鈿。
然後換上嫁衣霞帔,戴上蓋頭。
一番忙碌,天已經大亮了。
孫家熱鬧起來,喜宴擺開,招待送親的女眷親戚,等孟蕪這邊收拾好了,便開始等待。
滿府的熱鬧中,到了午後,接親的隊伍來了。
孫家早就準備妥當,攔門討喜,堵著趙巍吟詩作對,這般才艱難的一重門一重門的進,終於到了孟蕪閨房外。
行了奠雁禮,孟蕪拜別父母,由兄長揹著送上花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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