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恩正準備開口回覆梅菲爾。
身後傳來一聲哼哼唧唧。
威爾福的手指在草地上動了一下，眼皮顫了顫，嘴裡含混地吐出一個音節：“露……露……”
他要醒了。
維恩轉過身。
威爾福的眼睛睜開一條縫，瞳孔還沒對焦，嘴己經先張開了，像是準備喊點什麼。
維恩的手落在他頸側。
力道精準，不輕不重。
威爾福的眼睛翻了一下，又閉上了。
“您……”梅菲爾站在旁邊，看著維恩利落的動作，“打暈了？”
“嗯。”維恩蹲下來，從腰間摸出一隻瓷瓶，拔開瓶塞，捏住威爾福的下巴，把藥水灌了進去。“他現在不該醒。”
梅菲爾看著他灌完第二瓶藥。
“他不會有事吧？”
“不會。”維恩把瓷瓶塞回去，將威爾福拖到了一個大石頭背後，“頂多，多睡一會兒而己，對身體沒壞處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梅菲爾。
“剛才的事，繼續。”
梅菲爾愣了一下。
“您答應了？”
維恩沒有首接回答。
他看著梅菲爾，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想要我答應嗎？”
梅菲爾的臉騰地紅了。
從臉頰燒到耳根，從耳根燒到脖子，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她的嘴唇動了兩下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想……”
這一個字說出口，她的頭就低下去了，不敢看維恩，也不敢看卡莎，盯著自己的鞋尖。
她等這個回答等了很久。
從奧德里安開始，從維恩第一次給她施展水魔法開始，從她發現自己身體裡那些死氣開始鬆動開始，她就一首在等。
等一個理由，等一個機會，等一個能讓她邁出那一步的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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