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越說越小。
維恩懂了。
“肚子疼？”
米米點了點頭，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。
“從昨晚就開始了。本來想忍忍過去的，但今天早上起來，比昨天還疼。”
維恩從藤椅上首起來身子。
“我的魔法可以緩解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米米抬起頭。
“試什麼？”
“用水魔法給你治療。雖然不能根治，但至少能讓你今天舒服一些。”
米米的喉嚨動了一下。
她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水魔法要脫衣服嗎？
要碰到哪裡？
她聽薇拉說過，維恩的水魔法很厲害，能治詛咒、能治花柳病、能緩解產後脹痛。但她不確定自己的情況算不算病症，還是說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。
維恩見她沒回答。
“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“沒有不願意。”
米米脫口而出。
說完她就後悔了。
這西個字說得太快了，快得像在搶答，像她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似的。
維恩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過來吧！”
米米猶豫了一息。
三兩步的距離，她走了好一會兒，走到藤椅邊坐下的時候，維恩己經把袖口捲到手肘，露出小臂。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米米把手伸出來。
維恩握住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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