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翻過身來,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他的目光裡帶著怒火和屈辱。
“你……你在遠處就下藥……你這是什麼打法?有本事跟我面對面堂堂正正打一場!”
維恩終於邁開腳步,不緊不慢。
“堂堂正正?”
他重複了一下這個詞,然後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東西,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你是五階,我是西階。你在階位上壓我一頭,卻跟我談堂堂正正,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?”
斯里安無法反駁。
維恩彎腰,撿起那枚滾落在地的風元素符石,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這玩意兒淬鍊得不錯,應該花了不少錢吧?”
他說著,隨手將符石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。斯里安看著自己的符石被收走,目光一沉,但沒有說話。他深吸一口氣,語氣低緩了幾分。
“你今天放我一條生路,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,也不會去計較。你放我走,我們就此別過,往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維恩聽完斯里安的話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這樣很酷?”
斯里安愣了一下。
“等你把人折磨完之後,來一句‘你放我一條生路,以後井水不犯河水’,聽起來確實挺像一回事的。”
他蹲下身,與斯里安平視。
“但你想過沒有,如果今天倒下的是我,你會不會放我一條生路?”
斯里安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維恩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你叫斯里安,貝林諾伯爵府的首席供奉。平民出身,靠天賦和狠勁爬上五階,在伯爵府混了十幾年,坐穩了這個位置。”
維恩語氣平靜。
“你的第一任妻子,跟一個遊吟詩人跑了。第二任妻子,跟你的學徒跑了。第三任妻子,跟你的德邦……”
斯里安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沒有說話。但他的眼神變了,從一開始的憤怒和屈辱,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驚愕。
他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提起過這些事。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過往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維恩沒有回答。
斯里安的瞳孔震顫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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