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恩安排好這一切後,沒有再在黑修會多待,確認了一些基礎事務的交接流程後,便先行離開了。
一轉眼的功夫。
維恩出現在了聖喬治大教堂的門前。
聖喬治大教堂的正門氣勢恢宏,兩扇包銅的大門緊閉著,只開了側邊的小門供人通行。門口站著兩名穿著銀製盔甲的聖騎士,胸膛挺得筆首,目光平視前方,一副“閒人止步”的架勢。
維恩走到門前,其中一個聖騎士目光掃了他一眼,不屑的問道:“來者何人?”
維恩將手中的請帖遞了過去:“黑修會主理人,維恩·安格斯。應卡羅索樞機主教之約,前來赴宴。”
聖騎士沒有接請帖。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枚封著火漆的信封,他的目光更加不屑了:“維恩·安格斯?沒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旁邊另一個聖騎士也跟著笑了一聲,語氣陰陽怪氣地接話:“黑修會?那個地方還有人啊?我還以為早就關門了呢。”
維恩嘆了口氣,不緊不慢地開口道:“唉!看來聖喬治大教堂也就這樣了,連守門的都是些垃圾貨色。這邀請,不進也罷。”
兩名聖騎士的臉色同時一變。
“你說誰是垃圾?”
維恩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誰叫得最大聲,誰就是垃圾。”
左邊那個聖騎士的手己經按上了劍柄,往前邁了半步,目光帶著明顯的怒意:“你再說一遍?”
維恩沒有後退,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。他只是站在那裡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:“怎麼?想動手?在聖喬治大教堂門口,一個聖騎士對一個持有請柬的教職人員動手?聖喬治出來的人,就是這般禮數的?”
那名聖騎士的動作僵住了。
此刻的他進退兩難。
站在旁邊的另一個聖騎士見狀,伸手拉了拉同伴的臂甲,壓低聲音說了一句:“算了,別跟他計較。一個黑修會的主理人而己,不值得你惹麻煩。”
按劍的聖騎士咬了咬牙,最終鬆開了劍柄,往後退了半步,但目光裡那層不甘和惱怒仍沒有完全消退。
就在這時,聖喬治大教堂的側門走了個年輕男人。他大約三十出頭,面容清秀。
他目光在那兩名聖騎士臉上掃了一圈,然後落在維恩身上,微微欠身:“維恩主理,我是埃蒙德,卡羅索樞機的弟子。老師己經在會客廳等候多時了。”
他說完,轉向那兩名還杵在原地的聖騎士,語氣一股不容反駁的壓迫感:“你們兩個,去後院各領二十鞭。維恩主理是老師親自邀請的客人,你們若是連基本的禮數都做不到,就不配站在聖喬治的門前。”
兩名聖騎士的臉色瞬間白了,但兩人誰也沒敢辯解,低下頭應了一聲“是”,然後轉身快步離去。
埃蒙德收回目光。
他朝維恩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維恩沒有多說,和埃蒙德走進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