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前輩,現在的神僕隊具體是什麼情況?那個泰莎又是怎麼回事?”
克勞斯看了他一眼,語氣裡帶著點意外:“你認識那丫頭?”
維恩沒有否認。
“她是我的一個故友。”
克勞斯沉默了片刻,往後靠在椅背上:“你既然認識她,那你應該知道她不是個省油的燈。她在神僕隊裡待的時間不短,地位也不低,但這次鬧翻,事情不小。”
“她為什麼反?”
“具體原因,我瞭解得也不多。”克勞斯搖了搖頭,“但事情得從萊昂那傢伙說起。”
維恩問:“萊昂?總排行榜第一的那個?”
“對。”克勞斯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,“原本黑手和神僕隊雖然談不上和睦,但至少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和平。該合作合作,該分工分工。但自從萊昂從第五層走了一趟回來之後,一切都變了。”
“第五層?”
“嗯。”克勞斯的神情沉了下來,“他進第五層之前,雖然也是排行榜第一,但人還算正常。話不多,做事有分寸,底下人對他也有敬畏。但自從他從第五層出來之後,整個人跟換了芯子一樣。”
“怎麼個變法?”
“變得激進,多疑,容不得半點異議。”克勞斯語氣平淡,“以前他還能聽進去別人的意見,現在誰要敢反駁他一句,輕則被訓斥,重則首接動手。而且極度護短,神僕隊的人不管犯了什麼事,他都護著,從不追責。”
他頓了頓,補了一句:“連帶著,整個神僕隊的作風也變了。他們招人門檻本來就低,什麼人都收,以前有萊昂壓著,下面人還不敢太過分。現在他帶頭變了,底下那些人也就跟著放開了手腳。燒殺搶掠的事,這段時間沒少幹。”
維恩聽完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那泰莎是因為什麼和萊昂鬧翻的?”
“具體原因不清楚。”克勞斯搖頭,“但我知道的是,泰莎是最早發現萊昂不對勁的人。她察覺到萊昂從五層回來之後的變化有問題,私下裡找過他幾次,一開始只是談,後來就吵。再到後來,泰莎在某次神僕隊的內部會議上首接拍了桌子,說是萊昂被什麼東西影響了。”
維恩神色微動:“被什麼東西影響?”
“她是這麼說的,但沒證據。萊昂自然不認,當場翻臉,說她煽動人心,意圖分裂神僕隊。泰莎也是硬脾氣,當場就退了神僕隊。”
克勞斯說到這裡,嘆了口氣:“退隊那晚,神僕隊就派了人去抓她。她殺了兩條人命,衝出包圍,一個人跑進了礦洞深處。從那之後,神僕隊就掛了追殺令,全城搜捕她。”
“她現在在哪兒?”
“沒人知道。她跑了之後就沒露過面,可能還藏在礦洞深處,也可能己經摸到了西層,甚至五層。”克勞斯看了維恩一眼,“你要是想找她,我勸你暫時別急。她現在被整個神僕隊盯著,你貿然露面,只會把自己也搭進去。”
克勞斯放下水杯,看向維恩:“對了,小友,我聽他們說,你還是一名醫師。此番邀你前來,我還想讓你幫我一個忙。至於報酬方面,小友不用著急,我相信你一定會滿意的。”
“前輩但說無妨。”
隨即克勞斯朝門外喊了一聲。
“席恩,進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