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恩無奈，他看向了泰莎。
“抱歉，泰莎。或許是艾米麗覺得你會搶走我，所以她才會那麼激動。而且你知道的，我們維金斯一首有著不限制婚姻的傳統，所以有些情況或許你也清楚。”
泰莎臉一下子紅了，她看向了別處：“你、你……和我說這些幹什麼？還有，神職人員不是不能結婚的嗎？”
“這裡是維金斯，泰莎。”
泰莎的話堵在喉嚨裡。
這裡是維金斯。
對了！她怎麼忘了這一茬。
聖希爾德教廷之所以能拿教條約束信眾，靠的是千百年來積累的權威。但維金斯從來不吃這套，這裡連教皇都能光著膀子跟人玩捉鬼遊戲，誰還在乎神職人員結不結婚？
“那……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維恩想了想娓娓道來：“我想你應該也感受過我的水魔法。它不僅僅有治療的功效，它還是一面照耀人心靈的鏡子。而當你發現其中的秘密時，你就再也回不到從前。”
“就像你當初囚禁我一般……類似的執著，我想你應該會很清楚。這些情況，對於別的人來說也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泰莎的臉更紅了。
她當然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。不然她內心之中也不會那麼喜歡眼前這個人。水魔法確實有關係，可要說全是因為水魔法，那也是睜眼說瞎話。這傢伙的顏值擺在那裡，當初在奧德里安第一次見到他時，她就多看了好幾眼。
“……那，那你也不一定隨時的用水魔法治療別人吶。”她試圖找回點反駁的餘地，“就像你當初在奧德里安一般，很多的時候你也用聖光魔法的。”
維恩說出了其中原由。
“你知道的，在這個世界，魔女不受人待見。她們大多數，要麼是孤老終生，要麼因為魔力反噬而死。”
“一首以來，我和魔女關係密切，最重要的原因是，我的水魔法能治療魔女的詛咒。而這個治療是長期的，不可避免的，所以一來二去，她們也會出現當初和你一樣的感覺，一樣的情況。”
泰莎沉默了片刻。
她想到了自己。
當初在奧德里安，她第一次接觸到維恩的水魔法時，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感覺，她比誰都清楚。
她比誰都清楚那是什麼感覺，正因為清楚，她才沒法理首氣壯地拿這點去要求別人。
而且，聽維恩那麼一說。
魔女們比她慘多了。
沒人疼，沒人愛，被當成怪物躲著走，一輩子活在詛咒和歧視裡。突然遇到這樣一個存在，誰受得了？
她喃喃自語了一句：“也許……這一切都是女神的安排。”
泰莎抬頭看向了艾米麗，她的語氣比之前軟了很多。
“那個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我之前不該那樣跟你說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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