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,因為她的面前已經空無一人。
薛景寒和沈杳走在校園裡,他把沈杳的手攥進掌心把玩著,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,靜靜地聽她分享生活和學習中遇到的趣事和煩惱,時不時給出建議。
沈杳也做直播,因為聲音條件好,一開始會讀讀小說裡或者名著裡那些優美的句子,慢慢火了起來,薛景寒也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關注她。
直到後來有一次鏡頭倒下,沈杳不小心露了臉,少女那張臉芙蓉面一齣現在鏡頭中,瞬間吸引了薛景寒的心神。
皮膚是溫潤的暖白,膚質細膩乾淨,鼻樑秀氣小巧,唇形飽滿柔和,總是帶著一點淺淺的溫潤弧度,很少有冷淡的神情,好似天生的溫柔如水。
直播間的切片迅速在網上走紅,薛景寒也對沈杳展開追求,他承認自己是見色起意,但是後來也越來越心喜沈杳。
沈杳的生活一下子變得精彩起來,事業愛情雙豐收。
但是後來,這一切都轉移到蘇明玥的身上,薛景寒變心了,沈杳被平臺封殺,只能回了老家,在中學裡做臨時聘用的老師。
三十五歲那年結了婚,三十六歲失業,成了圍著鍋碗瓢盆打轉的家庭婦女。
“杳杳?”薛景寒捏了捏沈杳的臉頰肉,鬆開之後又替她揉了揉,繼續叮囑她,“以後跟你剛剛那個學妹別太多交流,她心思很深。”
沈杳抬頭看他,滿臉信賴地點點頭:“好。”
薛景寒悶聲笑,眼睛都彎彎的,跟在外人面前那副高冷的模樣完全找不到相似之處:“你都不問問為什麼?”
沈杳抿了抿唇,嘴邊的梨渦若隱若現,打趣薛景寒:“啊呀,人家相信你,不想為那麼多為什麼。”
事實上,上次有一個暗戀沈杳的學弟接近她,薛景寒讓她離那個學弟遠一點,結果沈杳非要問“為什麼?”“憑什麼?”
薛景寒不想承認自己是吃醋了,硬是不說,沈杳也不聽他的,結果兩人吵了一架,狠狠作恨,沈杳愣是一天一夜沒睡。
薛景寒那方面的需求強得可怕,沈杳雖然覺得享受,可那種欲生欲死的感覺太過駭人,總覺得痛並快樂著。
那次,她真真的是害怕了,真的產生了自己要死在薛景寒身上的錯覺,以至於求饒的話和那些羞人的言語不知道吐露了多少,她至今都不敢回想。
睡了又被人吵醒,醒了又暈過去。
薛景寒的背上被沈杳的指甲抓得全是劃痕,肩上還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,這個不要臉的,還拍了照做紀念。
薛景寒一愣,才想起上次那件事。
不過,他眼神一暗,順著那件事想到了那酣暢淋漓的一天一夜,握著沈杳的手收緊了些,停下腳步,意有所指地說。
“杳杳真是提醒我了,為什麼不問呢,我還想重溫一下呢......”
沈杳臉頰爆紅,掐了掐他的腰:“流氓!”
沈杳也見過薛景寒的發小們,都說他清冷矜貴。不近人情,沈杳只覺得幻滅,只覺得那些人在說胡話。
薛景寒見沈杳神遊天外,無奈地笑了笑,重新調整了一下身上揹著的包,那是一隻米白色的。鑲嵌著珍珠的包包,一看就是沈杳的。
沈杳回神,親了親薛景寒,紅著臉:“你今晚真的不送我回來?”
薛景寒挑了挑眉,環住她的腰肢輕輕摩挲著,男人的聲音在夜色中愈發暗沉低啞:“你真的捨得扔下我一個人嗎,杳杳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