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體的契合,是捆綁兩人最牢固的紐帶。
褪去衣衫,體溫相融,昏暗的臥室裡被細碎的喘息與纏綿填滿,一夜溫存,裴越把沈杳牢牢圈在懷裡,掌心溫熱,輕輕順著她的髮絲,愛惜又愛憐。
他低頭,在她肩頭細碎地輕吻,溫柔繾綣,纏綿不休。
沈杳偶爾會想起從前,想起大學時只能遠遠凝望裴越的身後,這個時候裴越就倒黴了,會受到各種各樣的折磨。
既痛苦,又快樂。
感情水到渠成,結婚是自然而然的結局。
求婚現場只有他們兩個人,裴越拿出自己設計的戒指單膝跪地。
燈光柔和,落在他清俊的側臉上,溫柔得不像話,眼底盛滿虔誠與認真:“沈杳,從前我錯過了很多。”
“在冰冷的婚姻裡浪費數年,是你把我從泥潭裡拉出來,讓我重新活過來。”
“我不會說漂亮的情話,往後餘生,我所有的溫柔。忠誠。偏愛,全部都給你。”
“嫁給我吧,好不好?”
沈杳垂眸看著他,眼底笑意漫開,眉眼彎彎。
她等這一天等了太多年,從青澀少女,等到成熟自持,從遙遙相望,等到相擁相守,她輕輕點頭,低聲說了一句:“好。”
婚後半年,沈杳查出了懷孕。
看見那張紙的瞬間,裴越整個人僵在原地,指尖微微發抖。
他緩步走到她面前,單膝蹲下,掌心輕輕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衣物傳過來。
他抬眼看她,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剋制不住的顫抖:“我們有孩子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杳垂眸看著他,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黑髮,語氣散漫慵懶,故意逗他,“要不要?不要我就打掉。”
這話一齣,裴越立刻抬頭,眼神緊張又認真,伸手攥住她的手腕:“要。我要。”
他怕她,從來都怕。
怕她任性,怕她隨心所欲,怕她一時興起不要孩子,也不要他。
看著他緊張慌張的模樣,沈杳的唇角勾起一抹故作無辜的笑意。
以前溫柔克制的男人,在她孕期變得格外敏感。
夜裡依舊親密溫存,只是裴越的動作謹慎又剋制,昏暗的燈光下,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永遠順著她的節奏來。
裴越低頭,吻掉她脖頸處的薄汗,一遍一遍重複那句直白又笨拙的情話:“沈杳,我愛你。”
沈杳從前從沒想過,裴越會有這麼黏人的一面。
懷胎十月,一朝分娩。
小男孩的眉眼完全復刻裴越,高鼻樑,薄唇,連睡著時微皺眉心的模樣,都和他父親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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