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徹選擇吻上去。
她的唇看起來就口感很好,吻上去更是。像一片花瓣一樣嬌嫩,帶著甜香的氣息,吻得重一些,還會溢位讓人慾罷不能的聲響。
唇齒交纏,奶味在二人口中傳遞,舌尖輕輕舔過沈杳的上顎,她猛地一陣戰慄,直接跌進了亓官徹的懷裡。
獵物入懷,亓官徹更是徹底掌握了沈杳的全身。
一吻畢,指尖依舊緩緩在滑嫩的肌膚上滑動,亓官徹沉沉開口,聲線有些紊亂:“那兩隻害了你夫君的狐妖已經被捉回狐狸洞了。”
沈杳的身子微微動了動,示意自己在聽。
亓官徹見沈杳是這副不怎麼上心的態度,一抹愉悅快速爬上心頭,又飛快地掩去。
“她們只是狐狸洞最普通的兩隻狐狸,昨夜已經來信,那兩隻狐狸被打回了原型,也沒辦法重新修煉成狐妖。”
聽完亓官徹的話,沈杳沒動,半晌,才抬頭在亓官徹的下頜落下一吻:“多謝仙師,如此,想來他也能瞑目了。”
亓官徹並未對此發表意見,只是暗暗收緊了環著沈杳細腰的胳膊,把她進一步攬入懷中,緊緊貼在自己的懷裡。
沈杳察覺到了什麼,臉頰紅了紅,小手撐在亓官徹胸膛上,避開他的視線,害羞地自薦:“仙師,我來幫你吧......”
亓官徹意識恍惚間,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:
她什麼時候養好身體。
——
亓官徹知道沈杳有問題,對於吳耀的死也有幾分猜測,只怕和沈杳脫不了干係。
那一日吳耀本睡在沈杳的房中,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書房,並遇上那兩隻狐妖呢?又為何,吳耀死前的記憶裡,與之交合的女子長著沈杳的臉?
還有那個孩子身上的妖氣......
人生在世,難得糊塗。
亓官徹全當不知道,就算還有破綻,如今也都不復存在了。
吳耀之死,蓋棺定論,就是死於狐妖,無從質疑。也無從考證了。
——
亓官徹是捉妖師,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一個地方,降妖除魔是他的職責,但吳府顯然已經成了他的落腳點。
他每個月會離開十天,剩下的時間就留下來陪著沈杳和孩子。
“夫人,仙師回來了。”
沈杳手裡的撥浪鼓一頓,眼底綻開純粹的喜悅,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抱起小吳虞,朝著院外走去。
剛出門,亓官徹也已經走到了院門口。
他在客棧裡清洗過才回來的,一身玄藍的長袍上身,顯得整個人俊秀又深沉。
亓官徹站在原地,看著沈杳腳步急促地朝著自己走過來,等到人到了眼前,亓官徹張開手臂,把夫人和兒子全都攬入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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