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褪去,菸灰色的短袖和牛仔裙全都散落在玄關的地板上,沈杳渾身發抖,全身上下只剩下一身純白色的內衣,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。
眸光猛地一凝,陳子謙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,避開了沈杳的這一跪。
“對不起,我不該和別的男人說話,不該沒有等你來接我下班就一個人回來,”沈杳低低的聲音帶著哭腔,蘊含著巨大的恐懼。
彷彿彼此之間不是夫妻,而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。
“你罰我吧。”沈杳伸出一雙白皙。在陳子謙看來甚至是蒼白的手,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條......鞭子。
她一側身,陳子謙才看到,女人光潔如玉的脊背上,佈滿了紅色的鞭痕。
沒有傷疤,但那種刺眼的紅痕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她潔白的皮膚上,十分可怖,一片白玉佈滿瑕疵。
她在被人虐待。
一年以來,陳子謙一直在各個遊戲裡穿梭,經驗之談,再加上見到沈杳之後她的一系列反應,他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。
幸福公寓不幸福。
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夫妻恩愛的模樣,獨處時才是真實的場景。
虐待沈杳的人,是她最親密的伴侶。
白天,他們的安全度比較高,幾乎是在重現這間公寓曾經發生過的往事,就像此刻,而到了夜晚,玩家就危險了。
陳子謙往窗外掃了一眼,暮色沉沉,火燒雲呈現出絢麗又詭異的美感。
快入夜了。
一時間,各種猜測閃過陳子謙的腦海。
心下驚駭的同時,他權衡著,此刻自己到底該做出怎樣的舉動,是溫柔地上前呵護,還是不露出異樣。順勢接過那根鞭子?
幾秒鐘之後,陳子謙有了抉擇。
沈杳依舊無聲無息地跪在原地,詭異沒有心跳。沒有呼吸。沒有溫度,她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一樣。
陳子謙脫下自己的外套,上前幾步蹲在沈杳面前,寬大的外套被輕柔地搭在肩上,裹住沈杳傷痕累累的身體。
身體漸漸回暖,外套上是男人冷冽好聞的氣息。
沈杳眼神發亮,灰暗的眼神瞬間恢復了神采,看著陳子謙的眼神里全是愛慕,但是還含著驚詫:“老公,你不生我的氣了嗎?”
【恭喜玩家躲過殺機。】
冷冰冰的系統音傳來,陳子謙鬆了一口氣。
對上沈杳純真到有些清澈的眼神,陳子謙心底劃過一抹異樣。
就算是白日,詭異應該也是擁有完整的記憶的吧,難道說沈杳沒有自己作為詭異的記憶,記憶停留在還是人類的時候?
否則她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?
回神,陳子謙摸了摸沈杳的頭,試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,語氣故意放冷,似乎這是對沈杳的施捨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今天不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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