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習舞蹈的人都知道,一字馬是必練的。
此時此刻,不知火舞親身示範一字馬的姿勢,她的忍者服布料本來就少,在這種極端的體式下幾乎失去了所有遮蔽的意義,身體的曲線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,
該看的和不該看的都被倒在不遠處的秋山凜子看在眼裡。
蘇雲站在她身後,左手從她腋下穿過,手臂橫亙在她胸前,將人牢牢地控制住,那兩團飽滿的柔軟被手臂壓得完全變形。
“快放開我!”
不知火舞羞憤掙扎,用肘部擊打身後敵人,但蘇雲只是微微調整了姿勢,就讓她的所有發力點都失去了效果。
她的身體被微微抬起,原本還能著地的左腳現在只剩腳尖能觸碰到地面,整個人幾乎完全懸空,全靠蘇雲的手臂支撐。
這種徹底失去自主的姿勢讓她心中的恐慌達到了頂點。
“讓敵人放開你,忍者小姐,你在開玩笑嘛?”蘇雲被這話逗笑了,對方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嘛。
“混蛋,饒不了你!”不知火舞又羞又怒。
先前還只是口頭被佔便宜,如今竟然直接上手,她穿著暴露不假,但那只是因為修習的火焰忍術會在發動時產生高溫,普通衣物很容易被焚燬,不得已才選擇精簡忍者服。
骨子裡她其實是個極為純情保守的女子,從未與異性有過這般親密接觸。
看到同伴受辱,怒火徹底燃燒了秋山凜子的理智。
“蘇雲!”她大喊著,雙手將刀高舉過頭頂。
刀身上的紫色光芒開始匯聚,起初只是微光,但很快就變得熾烈如同實質的火焰,整個宮殿都被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紫暈。
“哦?還有力氣啊。”
蘇雲挑眉看著三個凜子從不同方向攻過來。
她們越是接近蘇雲,身體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,彷彿踏入了一片無形的泥沼。
衝刺很快變成了艱難的步行,接著連抬腳都變得無比費力,最後只能以近乎爬行的姿勢一寸寸挪動。
距離蘇雲還有三米時,三個凜子已經完全動彈不得,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在地姿勢屈辱地跪伏著,只有頭還能勉面上,強抬起,死死瞪著那個運球的男人。
蘇雲看著以誘感姿勢跪在面前的凜子們,突然輕笑一聲,那隻一直在扌呈不知火舞匈的手舉了起來,掌心向下,微微下壓。
“呃啊!“三個凜子同時發出悶哼,身體被徹底壓趴在地,除了高高翹起的臀部啊,臉緊貼著冰涼的地面,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。
“凜子!“不知火舞驚呼,掙扎得更加劇烈。
“快逃!別管我!”她對著凜子大喊:“繼續下去我們兩個都會死在他手上!逃出去找援軍!”
“喂喂,這話我可不能當沒聽到。”蘇大惡魔笑道:“我這人最心善了,從不隨亂殺人,至於凜子,呵呵,你也一同留下吧。”
說完宮殿上空的能量開始瘋狂匯聚,凝聚成一隻巨大手掌,五指張開,朝著三個凜子所在的位置狠狠抓去!
在關鍵時刻,兩個分身用力把受傷的凜子推飛出去,自身則如同破碎的玩偶般被掀飛出去,撞在遠處的柱子上,化作紫色光點消散。
“舞,你撐住!我一定會帶人回來救你的!”
。去而奔狂門大的開敞殿宮著朝,起地爬帶滾連子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