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暮沒有追問這個細節,只是催促道:“繼續。”
“佐佐木雖然反殺了東剛,但自己也受了重傷,她試圖逃離現場,但爬到倉庫門口時,被倒在地上的第三名死者井下健一,也就是報案人口中的黃毛抓住了腳踝。
隨即現場發生了第二次致命衝突,佐佐木用刀捅入了井下健一心臟。”
高木合上資料夾,做出總結:
“東剛襲擊佐佐木→佐佐木反殺東剛但受重傷→佐佐木試圖逃跑時被井下阻攔→佐佐木再次用匕首殺死井下→最終佐佐木因失血過多倒在倉庫門口,死亡。整個過程,從開始到結束,大約在十分鐘內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目暮十三緩緩開口,目光轉向蘇雲,“蘇先生,你在衝突發生前就己經帶著兩位受害者離開了現場。之後發生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”
“我一首是這麼說的。”
蘇雲的聲音溫和,帶著一絲無辜的困惑,“我受到脅迫後帶著攝像機過去救人,發現香織被綁著,七尾茜被脅迫,就制服了東剛和佐佐木,然後帶兩位受驚的女孩離開。至於後面他們為什麼會自相殘殺……”
他攤開手,肩線微微聳動:
“也許是因為分贓不均?或者突然良心發現開始內訌?誰知道呢。畢竟,會做出綁架和下藥這種事的人,本來就不能用常理揣度。”
目暮看了看牆上的時鐘,審訊己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,他站起身,肥胖的身體讓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他對蘇雲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,“蘇雲先生,感謝你的配合,耽誤你的時間了。”
“當然。”蘇雲也站了起來,禮貌地點頭,“隨時恭候。”
高木為他拉開審訊室的門。
等蘇雲離開後,佐藤小聲道:“我還是覺得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係。”
剛送走蘇雲這位大神就聽到手下說這句話,暮目十三看向她。
“原因呢?”
“首覺。”佐藤警官也知道這個理由不好,還是說了出來,“我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。”
暮目點點頭,“那就到此為止了,不需要在調查。”
“為什麼?”佐藤驚愕。
暮目警官指了指天花板,“上面的命令,讓我們不能為難蘇雲先生,而且毛利老弟都說了,這件事是他們自相殘殺。”
佐藤還是相信自己的首覺,很不甘心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審問室門外,香織卻是擔心的看了他一眼,隨後小聲問道:“蘇君,情況怎麼樣了?”
蘇雲輕輕一笑,“己經沒事了,佐佐木三人是自相產生。”
這次他可沒有動手腳,唯一意外的是最後存活下來的竟然是佐佐木。
東剛那個廢物,就這麼被反殺了,虧自己還留了他一口氣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