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祿擺了擺手,那根呆毛跟著晃了一下,“不用謝不用謝,你是餘的奏者嘛,保護奏者是餘的職責。”
“奏者?”星野愛眨了眨眼,這是什麼意思?
“對啊。”尼祿叉著腰,理首氣壯地說,“你喚了餘,餘就是你的從者,你就是餘的御主。在聖盃戰爭中,御主和從者之間的關係,就跟……”
她沉思苦想了許久,終於想到了解釋的方式,兩手一拍開口道。
“就跟皇帝和樂師一樣,皇帝保護樂師,樂師為皇帝演奏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!”
說完,彎下腰撿起那個話筒,左手放於自己飽滿的胸脯上,躍躍欲試,“為了慶祝我們相識,就由余來演奏一曲。”
此刻演唱會現場只剩下星野愛和尼祿,其他人全部都逃了出去。
尼祿張開櫻桃小嘴,動人的歌聲透過喉嚨在空氣迴盪。
嗯,歌聲動人是她自認為的。
星野愛只聽到滿是走音、破音、音域窄但穿透力極強的歌聲,恐怕連普通人唱的都比她好聽。
一曲歌畢。
尼祿單手叉腰,自戀道:“如何,聽了餘的動人的歌聲是不是想頂禮膜拜。”
不,我只想洗一下耳朵。
星野愛心中暗道,臉上僵硬的笑了笑。
“好……好聽。”
尼祿對這回答非常滿意。
“果然,餘就說嘛,餘的歌聲是最棒的!在羅馬的時候那些人都說餘唱得不好聽,一定是他們耳朵有問題,餘的歌宣告明是……”
她突然停下來,看著星野愛。
“奏者,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?是不是傷口又疼了?”
星野愛趕緊搖頭,“沒有沒有,我就是……有點累了。”
……
帶著尼祿來到自己家,星野愛開始詢問對方來歷。
尼祿隨即開始解釋起什麼事御主什麼是從者,以及聖盃戰爭。
星野愛聽懂了,看著手背上出現的咒令,“所以我們要參加這個聖盃戰爭,如果留到最後就能用聖盃許願。”
“沒錯沒錯。”
尼祿點點頭,自信開口:“有餘在,這場聖盃戰爭結局己經註定了,不過,有點奇怪。”
她圍繞星野愛打量,語氣疑惑,“你明明不是魔術師,為什麼能召喚的了餘?”
星野愛晃著腦袋,這個她怎麼知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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