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誰倚東風》第7章 他身後(2)

聽說事發當時，婆母正指著白青青的鼻子罵。

嫌她生了個賠錢貨，連累蕭溫玉沒了香火。

白青青先前沒了女兒，精神本就恍惚，被這一激，徹底瘋了。

兩人推搡間，白青青被推下臺階，當場見紅。

那血染紅了雪地，刺目得像極了前世我死的那夜。

慌張請來大夫才知，她肚裡竟又懷上個男胎，沒了。

婆母氣急，在臺階上一腳踩空。

後腦勺整個磕在石廊上。

等蕭溫玉趕回來，婆母已經癱瘓在床。

口不能言，只有眼睛能動。

蕭溫玉衝進婆母房間，他撲過去:「娘!娘你怎麼了!說話啊!」

婆母眼珠子轉了轉，手抬起來想抓蕭溫玉，卻軟綿綿地垂下去。

而白青青躺在隔壁，面色慘白如紙，下身血染紅一地。

「我的孩子......我的兒子......沈瓷馨!是你!一定是你咒我的!」

大夫搖頭嘆氣，收拾藥箱:

「蕭二公子，尊夫人這次傷了根本，以後再難有孕了。」

「老夫人摔著了頭，怕是餘生只能在床上了。」

一夜之間，家破人亡。

蕭溫玉跪在院子裡，仰天嘶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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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做得很好，那些話，你都記死了?」

翠兒用力點頭，眼中還有未散的驚悸。

「一個字不敢漏。安人，奴婢、奴婢害怕......」

「怕什麼?」我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推開一條縫。

寒風立刻鑽進來，卷著遠處侯府方向隱約傳來的混亂。

「該怕的，是他們。」

次日，訊息像長了翅膀，飛遍了京城的大小角落。

我坐在湯泉莊子的暖閣裡，窗欞半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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