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時滿嘴的替天行道。現在天道被人按著打。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？”
這話太毒了。首接戳在了那些神仙的肺管子上。
天庭裡。
李靖抱著那缺了角的玲瓏塔。老臉漲得通紅。
“這……這天幕欺人太甚！”李靖咬著牙，但腳底下一點沒挪窩。
哪吒在旁邊冷笑。“怎麼？李天王。要去給道祖刷個禮物嗎？把你這破塔當了？”
李靖瞪了哪吒一眼，沒敢接話。
凡間的城池裡。
那些老百姓看著天幕。
“這大聖。是在替咱們出氣啊。”
“那些神仙。平時收咱們的香火。這會兒全躲著不出來。”
“連妖怪都知道幫忙。”
一個賣菜的大娘。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布包。裡面是她存了好幾個月的銅板。
“俺不懂什麼氣運。”大娘把銅板放在地上，對著天幕磕了個頭。“俺就想讓這大聖贏。俺打賞這十個銅板！”
一道微弱的白光，從那幾個銅板上升起。飛進了天幕。
【長安城百姓張氏，打賞十文錢！大聖戰力+0.001%！】
雖然加成少得可憐。但這像個引子。
無數的凡人。開始用自己微薄的信仰和念力，為孫悟空助力。
點點白光。像螢火蟲一樣，匯聚成一條長河。
這光不刺眼，但透著一股子韌勁。
孫悟空站在花果山上。他感覺到了這股力量。
這力量沒有妖氣那麼狂暴。溫溫和和的。讓他那發熱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他看著天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凡人名字。
眼眶突然有點發酸。
“這幫傻子……”孫悟空吸了吸鼻子。用沾著泥的手背蹭了蹭眼睛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握著盤古幡的手，更緊了。
“鴻鈞！”孫悟空大吼一聲。聲音穿透了雲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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