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抿了抿嘴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。
他早就大概估算過分數，這個結果在預料之內。
班主任把成績單遞給他的時候，指尖都在抖。
“你小子，藏得夠深啊，場場提前交卷，我都以為你隨便應付呢。”
陳序接過成績單，掃了眼上面的分數。語文138，數學150，英語147，理綜297。確實和他估算的差不多。
訊息比風傳得還快。
第二節課剛下課，年級主任就跑到教室門口，叫陳序去校辦。
校辦裡坐了好幾個校領導，面前都擺著打印出來的聯考成績單。
看見陳序進來，校長最先站起身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陳序同學，你的成績我們剛和教育局核對過，全部真實有效，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旁邊的教導主任推了推眼鏡，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咱們市二中建校這麼多年，還是第一次出全市聯考的總分第一，而且還斷層領先這麼多分，你可給咱們學校長臉了。”
陳序頓了頓，說了聲謝謝。
領導們圍著他問了幾句備考的情況，又商量著要在升旗儀式上給他頒獎，還要把他的學習經驗整理出來印發給全年級。
陳序沒怎麼說話，大多時候只是點頭。
從校辦出來的時候，走廊裡己經站了不少學生，看見他都指指點點。
“那個就是陳序啊？考全市第一的那個？”
“我剛才去辦公室拿作業，看見成績單了，真的比第二名高三十多分，太離譜了。”
“之前我還聽見有人說他提前交卷是放棄考試，臉都被打腫了吧。”
“他之前不是還拿了省奧賽金獎嗎？聽說清北都來找過他，這就是傳說中的學神吧？”
議論聲一路跟著陳序走到教室門口。
他剛要進門，就看見隔壁班的幾個學生扒在門框上，看見他就哄地一下散了，走的時候還在回頭看。
教室裡也熱鬧得不行。
同桌看見他回來，立馬湊過來，手裡舉著手機。
“你現在在咱們學校的校友群裡都刷屏了，全年級都在傳你考了全市第一的訊息，連高一的小學妹都在問你有沒有女朋友。”
陳序沒接話，把成績單塞進書包夾層裡。
他剛坐下，就看見窗外有好幾個其他班的學生路過，都特意往教室裡瞟，目光都落在他的位置上。
訊息還在往樓下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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