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!”顏洛眨巴著眼睛,一臉無辜地開口,“現在這裡的就是國家部門的人,比起警察可是權威多了。”
吳美琴的臉色很難看,她嘴唇緊抿,並沒有開口說什麼。可是,從她蒼白的臉色,額角的細汗可以看得出來,此時她的內心十分煎熬。
顏洛依舊是一副悠閒且慵懶的模樣,“事到如今,都已經撕破臉了,你覺得一直隱瞞有用嗎?看來,你也沒有把你兒子的命放在心上啊!”
“吳美琴。”鄭智的臉色變得凝重,“我告訴你,要是兒子出了什麼意外,我們就離婚。”
吳美琴此時已經沒有了主意,她的目光落在顏洛身上,開口的時候語氣有些顫抖,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“我會讓事情回到原位。”顏洛淡淡開口,“其實不管你今天說不說,我都會讓鄭文匯和鄭志宇的命格各歸各位。”
“不行。”吳美琴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,“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能。”顏洛直接開口打斷,“我現在不是在和你商量,只是在通知你。怎麼?難不成,這鄭文匯用了人家這麼多年的命格,就覺得那就是他自己的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劉淑蘭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看向顏洛,眼神里面是藏不住的焦慮,“你說文匯佔用了鄭志宇的命格,你現在要把兩人的命格換回來。那文匯呢?他會怎麼樣?”
“那就要問問你的好兒媳了。”顏洛嘴角的笑容裡面帶著一絲意味不明,“本來這鄭文匯的命格就不好,她還求了人,直接雪上加霜,讓這命格的主人英年早逝,死於非命。”
聽到顏洛的話以後,鄭京平、劉淑蘭和鄭智目眥欲裂,臉上的震驚和擔憂顯露無疑。
而身為當事人之一的鄭文匯也好不到哪裡去,他的臉上血色褪盡,整個人搖搖欲墜,看起來好像馬上就要到期暈倒一樣。
不過,這也難怪,任誰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即將要死於非命,都無法繼續保持冷靜的吧!更何況,這鄭文匯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。
“不要,不要。”吳美琴起身,快步來到顏洛面前跪了下來,“求求你,千萬不要這樣做,文匯……文匯他還年輕,你不能這樣害了他。”
“害他的可不是我。”顏洛搖了搖頭,“從一開始,就是你在害他。本來就算真的換回命格,他也只是會開始倒黴,一生窮苦而已。可是,是你的貪念作祟,你想要讓他能夠永遠佔據鄭志宇的命格,所以,你找人把這命格改了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。”吳美琴抱著頭,不斷搖頭,似乎是想要反駁這樣的說法,“我沒有,我沒有想要害文匯。”
“對,你想要害的是別人的孩子。”顏洛淡淡開口,“只不過,現在是報應到你孩子的身上。這就是因果迴圈啊!”
吳美琴似乎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鵬海。”鄭京平直接來到了鄭鵬海面前,開口哀求,“我們只有文匯一個孫子,你不能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!求求你了,放過文匯吧!他是無辜的,他什麼都不知道。你們這樣做,對他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?”
看著老淚縱橫,滿是哀求之情的鄭京平,鄭鵬海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動,“你現在在這裡和我談公平。你兒媳婦換走我兒子的命格,這公平嗎?沒錯,鄭文匯他不知道這件事情,可是這並不是說,他就是無辜的。”
“他這麼多年以來的好運氣,都是我兒子的,是他偷走的。現在你兒媳還要趕盡殺絕,想要害死我兒子。你現在讓我放過他,那誰放過我兒子啊!”
說到最後的時候,鄭鵬海越發激動,連臉都漲紅了,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個度。
鄭京平被懟得啞口無言,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,可是又說不出口。
身旁的連夢秋雖然沒有開口,但是她臉上的憤恨卻是顯而易見的。顯然,她對於鄭京平的無恥發言,也是很氣憤的。
“鵬海,我們是你的長輩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說話呢?”劉淑蘭上前一步,“還有,她——”
她指向顏洛,繼續開口,“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把這兩個孩子的命格換回來呢?她不是很厲害嗎?你們讓她幫忙就好了,為什麼一定要害文匯?”
如此厚顏無恥的發言,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瞠目結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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