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我雷某何處失禮……”
“還請長官明說！”
李允龍目光如刀：“你就是雷子楓？”
“開門見山——今兒我帶人上山，就為一件事：請飛狐嶺全體弟兄，加入捌陸軍！”
雷子楓眼皮一跳：“要是我們不願呢？”
血氣正盛的徐虎一步踏前，嗓門炸響：“那就別怪子彈不長眼——替天行道！”
空氣彷彿凝成冰碴，連呼吸都繃得發顫。
李允龍掃了眼桌上未動的酒肉，輕輕搖頭，一聲嘆息沉甸甸砸在眾人耳畔：“咱龍國百姓，正泡在苦海里掙扎啊！”
“國家危如累卵，小鬼子燒我村莊、辱我姐妹、佔我良田、屠我同胞！”
“身為龍國人，豈能袖手旁觀？”
“可你們倒好，躲在這山坳裡大塊吃肉、大碗喝酒——良心，真就餵了狗？”
話雖鋒利，卻分明留著餘地。
他圖的是飛狐嶺那座礦場，但更想兵不血刃，把人攏過來。
末了，他首視雷子楓雙眼：“雷子楓，黃埔六期出身，你忘沒忘畢業那天，在青天白日旗下立下的誓言？”
雷子楓喉頭微動，指尖悄悄攥緊。
周衛國上前半步，朗聲開口：“我也出自黃埔，雷兄，敢問是哪一期？”
“六期。”
“五期。”
“嘿，原來還是學長！這緣分，巧得很……雷兄，也該為弟兄們尋條正道了！”
周衛國語氣溫和卻不容迴避：“佔山稱雄，終究不是出路。”
雷子楓沉默片刻，終於開口：“要我們併入捌陸，聯手打鬼子——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總得亮亮真本事，不然……”
李允龍乾脆利落：“成！比什麼，你劃下道來！”
“拳腳、槍法、近身搏殺——三樣，全來！”
“好！”
眾人移步院中。
雷子楓先派阿福出陣，比試槍法。
李允龍側身低語：“老周，你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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