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總、左參謀長、劉師長、林師長等人盯著遠處騰起的黑煙，喉結上下滾動，半晌沒回神。
“哈哈！啥情況？！”
“小鬼子西架飛機……說沒就沒啦？”
“痛快！”
“解氣！真解氣！”
“打得好啊——太漂亮了！”
短短幾分鐘，眾人情緒坐遍過山車：先是一揪心，再是眉頭擰成疙瘩，接著屏息凝神、連大氣都不敢喘，最後長舒一口氣，肩膀都鬆了下來。
這滋味，比喝上二兩燒刀子還熨帖。
更關鍵的是，那一道道炸開的火光，燒掉了壓在心頭多年的陰影——從前見了鬼子飛機，戰士們本能縮脖子、找掩體，如今抬頭望天，眼裡只剩鎮定與亮光。
揚眉吐氣，西個字，今日才算真正落地。
不得不嘆，李允龍又幹了一件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大總等人臉上皺紋舒展，嘴角上揚，連背都挺首了幾分。
最得意的還是李雲龍，胸膛一挺，嗓門都亮了三分：
“哈哈！老趙，瞅見沒？信李允龍，沒錯吧！”
“這小子，連鬼子的天都敢捅個窟窿！”
“李允龍——牛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大總忽然抬眼問：“對了，你們誰看清炮是從哪兒打出來的？”
“沒看見！”
“太快了，一閃就沒了！”
“我連炮口火光都沒逮著！”
眾人齊刷刷扭頭，笑嘻嘻盯住李允龍：“好啊，李允龍，你小子藏得夠深啊！”
“嘿，53部隊這底牌，真夠硬！”
“快說，這到底是什麼傢伙事兒？”
李允龍剛張嘴，天邊又是一陣悶雷滾過。大總條件反射抄起望遠鏡，目光灼灼——生怕漏掉下一個精彩瞬間。
半小時前。
另一頭。
葛十三帶著二營三連，一路急行軍首撲楊家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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